难尽:“懒死你们俩算了,有孕了不起?你不说帮忙看铺子,做个饭都不行吗?”柳春儿也觉得夫妻俩挺过分,尴尬地道:“是方哥说,酒楼那边菜色多,又有专门的厨子,每天能变着花样的给我们送饭,如果是我们自己做,麻烦不说,买菜也贵,还不一定合胃口。”
柳叶哑口无言。
“自己要有眼色,若发现气氛不对,就赶紧自己做饭。”柳春儿摇头:“我也怕爹娘不高兴,但送饭了他们还和之前一样,三两天就叫我们回去吃饭。”
柳叶用手揉了揉额头,将心比心,如果是她是亲家,也愿意这么照顾才进门的小儿媳妇,毕竞有了身孕嘛,看在孙子的份上,让小夫妻俩吃现成的不要紧可是长此以往,大儿媳妇肯定要不高兴。
“你大嫂有没有给你甩脸子?”
“没有。“柳春儿自小跟在亲娘身边长大,跟着母亲搬到槐树村,也算是见识颇多,不至于看不明白眉高眼低。
“大嫂……好像是觉得他们得了酒楼让我们吃了亏,前头我还没孩子那会儿,她经常让伙计给我们送鲜肉和鲜菜。”柳叶恍然,米家兄弟相差十来岁,看来米方的哥哥嫂嫂完全是把他当儿子来照顾了。
无论如何,女儿在婆家得人照顾,总比女儿去照顾婆家要好。“你也勤快点,酒楼那边如果有大席,别懒在家里,过去帮帮忙。”镇上有些老爷在家中有喜事时,比如寿辰或者是家里添丁之喜,嫌麻烦的就会去酒楼定上几桌席面,有亲戚多的老爷,会定下几十桌。这时候酒楼的人手是越多越好。
柳春儿点头:“前儿就有大喜,我去了酒楼,他们不让我帮忙,让我坐在柜里,客人缺东西就会来问,我再让伙计给他们找。”“你可以帮忙,但是别操心太多。“柳叶生怕女儿处不好婆家的关系,“你要把握好这中间的分寸,别让你哥哥嫂嫂以为你们要回去分酒楼,总之,酒楼里的大事小情,你别拿主意,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明白吗?”柳春儿连连点头。
闺女在婆家过得好,柳叶心中很高兴,但是这份欢喜无处诉说,梁平不在…也就这时候,她会觉得孤独,实在憋不住,跑来找了林麦花。林麦花听完就夸:“春儿有福气,干娘可以放心了。”柳叶是真的欢喜,惬意地嗑着瓜子:“我能有如今好日子,还多亏了你当年从我把雪窝子里拉出来。”
如果不是那次让二人之间结下缘分,柳叶即便选择与婆家决裂,也不会想着搬到槐树村来住,不来槐树村,娶不上林茶花这么省心的儿媳妇。林家真的是很不错的亲家,冬日送柴,还经常帮忙,绝对不占柳家的便宜。林茶花拿礼物回娘家,他们从来不让林茶花空手回。这门婚事也是林麦花帮着说成的,想到此,柳叶抓了一把瓜子递上,真心实意地道:“麦花,你是我的贵人。”
林麦花哭笑不得:“干娘这说的什么话?”柳叶说完,心里畅快了许多。
林麦花好奇问:“梁爹这个夏日不回来吗?”如果这几个月不回,冬日里回不来,再要见面,就得等明年。“别喊他梁爹了。“柳叶摆摆手,“他外头有了相好,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好着。”
林麦花格外惊讶:“啊?”
“上次他回来,倒打一耙说我不对,后来我戳穿了他,他一句不解释,转身就跑。"柳叶摇摇头,“我找人打听了一下,米方在城里的同窗有在码头上干活的邻居,梁平和一个男人在码头上出了事的寡妇一起过日子,那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九岁,一个七岁,他如今一点不孤单,每天回家都有热饭热菜。”林麦花试探着问:“会不会有人使坏,故意这么说?”“是真的。他还是小冬他们的爹。你不一样,你叫我一声干娘,才喊他梁爹,如今他另有了相好,不再是我男人,你们俩八竿子都打不着。”柳叶起这些,眉眼间并无伤心难过。
“当初我搬到槐树村住,就已决意和他分开,是他想要和好……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