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甩给她一个人,平时各种将就。
“不光她累,我二哥也累。“林麦花总结,“所以说是孽缘嘛。分开以后,对大家都好。”
朱母哑口无言。
林麦花强调:“我二哥的婚事想何时定就何时定,与你们朱家没有关系。”朱母深吸一口气:“就不能看在红杏为你们林家生下孩子的份上早定?等红杏死了……”
林麦花起身:“我还有事,耽误不起,大娘慢走。”她直接把人给撵了出去。
林青树是人,又不是种兔,随便拉一个女人就能配……他婚事艰难,家里都没催,朱家却跑来催。
朱母离开,柳叶心下好奇,凑过来正想询问,那边姚林扬声喊:“柳娘子,赵娘子,麻烦你们来一趟。”
彩月要生了。
这一次彩月有孕之后,一般不出门。别看林麦花和姚家住得这么近,近两个月见彩月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
两人匆匆赶往姚家。
姚家门里门外堆满了各种木头,今年这种天气,姚林木槽子的生意愈发好了。
此时彩月站在屋檐下,身下一滩水,柳叶见状,忙喊:“快把她抱去躺着。”
柳叶和林麦花平时会帮月份大的女人看肚子胎位,但凡有人请,她们都愿意看,只要不是走太远的路,俩人都不收任何东西……彩月近两个月都没有请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