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伸手去翻烤饼:“云康可有咳嗽?”何氏摇头:“暂时还没,又大了一岁,今年可能会好带些。”云康跟在哥哥姐姐后面屋子屋外的跑,他年纪小,身子又弱,腿还短,就是个小尾巴,完全跟不上大的,玩捉迷藏,无论是他找别人还是别人找到他,他都能兴奋地笑上半天。
一天到晚地跑跳,累得不轻,夜里都一觉到天明。“这几天夜里都不用抱他起来把尿,早上醒了跟他爷一起去茅房。“何氏提及孙子,心情不错,“我怕他尿床,夜里喊都喊不醒。”烙饼的香气飘出,她抬手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我还以为带着云康会让我们像以前一样整夜整夜的苦熬,前儿红杏来了一趟,送了给云康做的袄和鞋,我说孩子好带,夜里不闹人,她还不信。”林麦花没有撞见朱红杏,但听马大娘提了一下,说是朱红杏好像回家了。“来了就走了?”
何氏点头:“跟云康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临走还抹了泪。那时我在做饭,想着她可能要吃了饭再走,等我出来,人已走了。后来我问云康,云康说他娘等天热的时候要来接他去住。”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估计是过去两年被孩子给闹怕了,天热了要好带一些,孩子少生病,大人也能少操心。”
余氏这时候进门,随着开门,一阵寒风挂进门,她快将门掩上:“娘,会我帮你把棉布帘子挂上,云康可经不起吹。”又道:麦花,过两天跟我回家,我妹妹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