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人进山…畜生也欺软怕硬,人少了,容易出事。林青冬意思是他可以不进山,但他得陪两个哥哥。父亲的提议,他双手赞成。
林青武有点舍不下山里丰厚的收成。打一年的猎,比种三年的地还要划算。林青树就是不得不去,他这几年是赚了不少,但也花得多,而且云康经常喝药,如果不进山,孩子连药都吃不起。
林正德当然知道不进山意味着什么,他是深思熟虑过后做下的决定,这天特意找了几个儿子来说。
“赵家是猎户,如今只剩下你们的妹夫偶尔进山,他并不是想打猎,多是想陪着你们。打猎不是长久之计,太危险了,像我这样的,就算是得了善终,前两天我问过东石,他们以前住山里,那些山民猎户,没有哪个能活到七八十岁,都是年纪轻轻就……我们家日子已经很好过,你们入冬之前抓紧再跑几趟,等明年,这牌子不要买了!”
他真心觉得父子几人热衷于进山,都是被那三十几两的银子给逼的。总感觉少进一趟山,多歇一天都是亏。
林青冬点头:“我听爹的。”
余氏忙道:“爹的话有理,平安是福,平淡是福。”朱红杏见大嫂和弟妹都赞同,顿时满面焦急:“那云康还要…高月万分不愿意再让林青冬入山冒险,打断她道:“我帮你出银。”“不行。“朱红杏觉得不妥当,“我们生的孩子,哪有让你养的道理?”高月富裕,出手大方,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嫁妆银子。她皱眉道:“道理?现在他们兄弟三人还能全须全尾的退,继续进山,难免要受伤。说句不好听的,哪天二哥伤了或者是……你们母子日子怎么过?到时岂不是比现在更难?”
朱红杏低下头。
林振德见状,拍板道:“别人家可没有让儿媳妇来做主的道理,反正也没分家,这事我说了就算!明年牌子不续了,想打猎就今年抓紧点。”此事是林家人自己商议,没有在村里传开,但这对林家人来说不是小事,余氏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娘家。
余家隐约知道大女婿打猎很赚,女儿这几年能够过得从容又宽裕,都是打猎的缘由。
但是,真的很危险,尤其林振德差点丢了一条命,银子再多,余家也不希望女儿做寡妇,得知这消息,心里只有庆幸。高景行也不赞同姐夫打猎,他都搬到城里住了,总想把姐姐也带上还在磨着让姐姐姐夫一起进城,进了城,姐夫想打猎都找不到林子,他其实不在乎林家交不交这三十五两。
不交最好!
朱红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朱家,朱家那边立刻就坐不住了,夫妻俩双双前来劝说。
上一次朱家人来,还是两家大打出手那回,之后朱家人就不爱来了,何氏也不再去。
朱母自觉有正事要说,倒也不觉尴尬,拿了一些野干果……既是果子,也是药材,说是孩子吃了身体会越来越康健。“这种果子叫玉保,价钱很高,就这几个,花了我一两银子呢。”何氏颇为无语。
她不否认这果子可能会让孩子康健,但药效应该一般,不然它就是药材,而不是果子了。
“亲家母拿回去退了吧,我觉着没有多大的用。”两人打过一架,何氏对亲家母也没有了客气,刀子嘴利着,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林麦花是听说朱家上门做客后赶过来的,就怕两家又打起来。“我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朱母火气又上来了,她觉得林家的长辈就是对外孙不够用心。
不过,她今天不是为吵架二来,深吸一口气:“这银子不是省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当初我们两家相看,我就是看青树懂事,又有手艺,这山怎么能不进了呢?知道你是心疼孩子,我也心疼女婿啊,大不了去那些没有大东西的地方转,哪怕就是打点小东西,进山采采药,也总比种地要好。”何氏似笑非笑:“我们家没分家,孩子他爹不让他们去。你们朱家如果想进山,可以自己花银买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