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饿肚子,而是要把人饿死。她玩笑道:“还是别干了吧,你这想吃饱,估计还得把自己的工钱搭进去。”
两人说着话,林娇娘端了药进来。
梁鱼本来就不要这个孩子,再一听说她如今的身子差到连这孩子都保不住,更是一点留恋都没有,接过药一饮而尽。没多久,梁鱼就有了反应。
一个时辰后,林麦花准备回家,问及要不要配补气血的药。林娇娘想也不想就说要。
江木氏好奇:“这多少钱一副?”
如果是亲表姐,林麦花能够一文钱不要,可今日之前两人都不认识,她打算收个本钱。
林麦花还没开口,林娇娘已道:“之前梁平媳妇收的四十文一副,就按这价算,麦花,配三副药,别说不要钱的话,你已经帮了大忙,不能再让你吃亏。江木氏打了个哈哈:“我还说把家里的干菜送点给赵娘子,大家是亲戚,谈钱伤情分…”
“不用。“林娇娘一口回绝,“人家你干菜多着,亲兄弟还明算账。好在麦花来了,不然还得请镇上的大夫,不说方不方便,别人看见了笑话。”村里人都知道梁鱼在镇上干活,夜里也经常不回,人到中年有了身孕,三十出头的妇人而已,其实也正常。
但是梁鱼不在家住,有了身孕又请大夫来落胎,肯定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她怀的是野种…不然,好好的孩子,为何不留呢?反正,最好是让这个孩子无声无息的去。
林娇娘特意请了林麦花过来,对外可以说是表妹来表姐家里做客。林麦花临走,拿到了一百八十文钱。
比接别人的活计收到的钱还稍微多点。
往回走时,林麦花说自己收多了,林娇娘一脸无所谓:“那么大一家子,不差这几个铜板。小鱼为他们家生儿育女,得空还去镇上做工,多花几个子儿怎么了?这银子别人能花,她不能花?”
林麦花哭笑不得。
“我不想占表姐的便宜。”
林娇娘摆摆手:“如果请镇上的大夫,还不止这点钱,安心收着,我送你回家。”
林麦花急忙拒绝:“不用送,我自己回。”林娇娘没再坚持,她此次不再争辩送不送,而是执意要送。“刚才我还看到贾爱莲在外头悄悄往里瞧,那江家人简直是丧了良心,如果不是我带你去,我们真打算让贾爱莲动手。“林娇娘越说越生气,“那是个害得别人一尸两命的狠人,真是……姑娘家嫁了人到婆家,遇上了没良心的,就是再掏心掏肺,人家也不会把你当成一家人。”林麦花没法接话,说什么都像是在拱火,只夸:“姐夫挺客气的。”“他对谁都客气,老好人一个。“林娇娘提起女婿,“老好人没错,可是这夫妻俩都是老好人,任由别人欺负,锯嘴的葫芦一样不知道拒绝人,那真的只有吃亏的份。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就想着我年轻那会嫁人没有得家里人赞同,一路走来受了不少闲言碎语,所以顺了她的意……倒是害惨了她。”两人回到了槐树村。
林娇娘没有多留,都没有进赵家的门,匆匆告辞离去。柳叶过来了。
林麦花如今是出了师,经常自己一个人出门接生,但每次干完了活,都会回来跟柳叶说一说。
方才林麦花拎着篮子出门,柳叶看见了,只是没有喊她:“今儿去了哪里?”
林麦花如实说了。
“贾爱莲家隔壁?“柳叶一乐,“估计她要气死了。”贾爱莲是那种会自己争取活计的人,看到谁家有孩子要出生,她会自来熟的凑上去与之亲近。
如此,对方想请稳婆时,第一个就会想到她。若是对方健谈一些,愿意和她多说几句,她就会说一些生孩子时的凶险,好像没有稳婆就会有性命之忧一般,如此一来,她的生意就会更好几分。如今家门口的活计都被人抢走,贾爱莲不生气才怪。林麦花想了想:“她有探头,但没有跟我说话。”“她不是怕你,是怕你大姑。“柳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