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买,那也太刻意了。”花娘子眼眸一转,看到了靠过来的林麦花几人:“那米方要开学堂收蒙童,昨儿就已放出消息,这两天好多人去问,让麦花陪你走一趟,带上麦花那个儿子,如果不成,就说是给孩子问学堂。”林麦花”
“小安还小。”
当下相看,以防不成之后影响年轻人的名声,相看多了,婚事始终不成,好说不好听。
因此,第一次相看,都是找各种理由让年轻人见个面,这理由越自然越好。回头看不上,旁人都不知道有相看过最好。林麦花答应了下来,不为柳春儿而相看,只因为柳叶对她的倾力教导。其实不只是林麦花,村里人在闲着的时候,总有各种各样的人情要帮,就是农忙之际,如果事情凑了巧,又真的是足够亲近的人需要帮忙,放下手里的要紧事也得顶上。如此,在自家迫切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对方才会尽心尽力。“不小,四五岁了吧?“花娘子玩笑,“你们俩就这一个儿,以后肯定要送他读书。说不定,孩子还能给你挣个诰命夫人当当。”此时花娘子的心情格外好,两家只要下了聘礼,婚事几乎无可更改,周陈两家的这份谢媒礼算是稳稳落了袋。这转头又说服了柳叶带着女儿去相看,花姐子真心觉得这门婚事能成。
都是钱啊!
送走了花娘子,柳叶小声道:“她跟我说,梁家那边闹得厉害,夏儿她娘不肯走,天天在家闹。”
林麦花好奇问:“那梁二叔也答应休妻?”柳叶面色复杂:“我以为他会答应,这一次倒让我刮目相看,他不休妻。正是因为他和他娘对着干,所以才有得闹。”林麦花沉默。
如此一来,压力又给到了梁平身上。
梁安始终不肯娶妻,老人家非要抱孙子,肯定就要想方设法让梁平再娶。说曹操,曹操就到。
半下午时,梁母又颤颤巍巍到了槐树村。
这一回,她去了柳叶家里,这对曾经的婆媳关起门来聊。“我的意思是,还是给小冬改姓。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只好给老大再娶。”柳叶很不喜欢婆婆的这种高姿态,明明是有求于她,偏偏要出言威胁。“随你高兴。”
梁母气急:“你是不是笃定了老大不会再娶?”柳叶满脸的无所谓:“我们已不是夫妻,他娶不娶,与我无关。”梁母见硬的不成,反而把媳妇的脾气都激起来了,只好放软了语气道:“咱们一家人真没必要走到那一步,你就让小冬改姓了梁,全当是哄我这个老婆子高兴,等我百年之后,我就管不到你们了啊!回头我真的给老大娶个媳妇进门,再生了孩子,你俩可就回不去了……且梁家的田宅也成了别人的……我这还有些私房,多数都是你曾经赚回来的银子,你就舍得拱手送人?”她在来之前已想好了许多说服儿媳妇的话,“我知道,当初我逼着你收徒弟,后来又偏心,你心里不高兴,几年了也过不去。这样,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要重新接一个媳妇进门,若你愿意让小冬改姓,我请八抬大轿,亲自来接你回家。”
她自认为足够有诚意,给足了媳妇面子。
柳叶却已经不在意。
带着儿女搬出来的这几年,虽然平时与人相处之间难免要受些白眼和欺负,但却是自由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用不着看谁脸色。那种睡个懒觉院子里就噼里啪啦乱响,再多睡一会儿就有人指桑骂槐,有时候半夜了还要被吩咐着做事的滋味,柳叶再也不想尝一遍。好不容易脱离了那种窒息的日子,她又怎么可能走回头路?“我有了孙女,都做了祖母的人,跑去坐花轿?“柳叶好笑,“过家家呢?别人笑也要笑死了。”
“那你想怎么回?“梁母妥协,“是不是要我跪下求你?”“不回!“柳叶摆摆手,“小冬的户籍已改,改回去麻烦,他自己也不想改。我们已是两家人了,你有什么想法不用跟我商量,商量不着,我不愿意再为你们梁家的人和事费半分心思,看到你们就影响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