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终是没忍住,刺了一句,“反正你也不信麦花,配了药你不喝,那不是浪费么?”朱红杏颇为尴尬,嗫嚅着放一下筷子,小声问:“娘,您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何氏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窝火。当初相看时,朱红杏就是一副不敢说话的怯懦模样。过门了后,何氏发现她的怯懦是装出来的。这媳妇只是看着胆小,其实胆最大的就是她。见朱红杏不说话,何氏敲了敲桌子:“柳娘子是什么人?想来你娘在镇上也听说过她的名声,有没有身孕,人家不需要搭脉,不需要摸肚子,只看面相就能看出来。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她要么不说,说了就是准的。你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小动作,她一看便知,麦花也看得出来,懒得戳穿你而已。”朱红杏眼圈一红。
何氏懒得再看,将她吃了大半的碗往托盘上一放,一手端托盘,一手将小桌子扯了往角落一砸,砸得砰一声,何氏却再未回头,端着托盘走了。朱红杏这还是第一回看到婆婆发脾气,她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扭头看向窗外,那里有一抹高大的人影,分明是林青树,他肯定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但却没有进来哄她。
“青树,我有话说。”
林青树双手环胸,靠在了门框上。
不过短短一日夜而已,朱红杏感觉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周身好冷,两人之间像是被划出了一抹无形的鸿沟,再没有了原先的亲近。“我娘也是为了我好。”
林青树点点头:“猜到了!既然她处处为你好,你还嫁什么人?红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是真心希望你们母子好,看孩子能不能保,保到何时,你不赞同麦花的决定,可以与我商量…
朱红杏不想承认自己错:“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还不能做决定了?十月怀胎,就差最后的那一点点,如果最后的几天里出了万一,你赔我孩子?我宁愿他早点出来,身子弱了可以养,至少他活着!”两人根本谈不到一起。
林青树好奇问:“你怎么会认为我一定就不赞同让孩子早点出来?”朱红杏别开脸:“那是你妹妹,你们才是亲生兄妹。我是谁?你会听我的?”
林青树扭头看着窗外天上的弦月,苦笑了一下:“你执意要喝落胎药,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熬药,帮你早点把柳娘子和麦花请过来,提前请一位大夫在家里等着……”
“你才不会!"朱红杏一脸不信,“你只会劝我打消让孩子早生出来的念头。林青树语气莫名:“你不信我,为何要嫁给我?”“我没有不信你。“朱红杏低下头,“我只是更相信我娘。青树,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
林青树听着她的保证,恍惚间感觉面前的朱红杏和孙大丫的身影容貌渐渐重叠。
一错就认,永远不改。
“你不要说话!"林青树飞快离去。
朱红杏”
大
林麦花二人从林家出来,柳叶回头看了一眼何家大门:“你那个二嫂,肯定是喝了催产药,瞧瞧,生得多难。既耽误孩子,也伤她身体。”“我一看就觉得不对,她又不承认。“林麦花一脸无奈,“算了算了,我要当面戳穿,娘和二哥肯定生气,二嫂都吃了药,定是觉得自己选择是对的,大家者都不认错,最后多半要吵起来。那我成什么了?”出嫁女回娘家搅和得亲娘和嫂嫂吵架,让兄嫂夫妻之间生嫌隙,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了就是外人,要少管娘家的事。柳叶叹气:“以前我倒听说大户人家有些夫人会给肚子里孩子算命,选一个最好的时辰让孩子出生,据说必须是掐准了的时间,时间没到,孩子就不能生…接生的门道大了去了,想要在那种人家赚到赏钱,生早了不行,生晚了也不行!”
两人不知不觉间,又到了李周氏家那一片。隔壁李周氏院子里没人,要是旁边李周氏的堂嫂开了院子门。“麦花,这么晚回村头?你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