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要被你们给拖累。”村长说到最后,一脸严肃。
不接纳外人,对于村里人本身也是有好处的,比如那些适龄的姑娘,明明可以嫁个好人家,但正当龄的后生们选了外头来的无依无靠的女子。倒让自家村里的姑娘无处去了。
从村头散了回家,齐满立刻找到林麦花二人表忠心。“我们真的是踏实过日子的人,以后也会好好干活。两位东家愿意收留我们,那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我绝对干不出恩将仇报的事。”赵东石自己挑的齐满一家,如今齐满又表了态,他当然不会把人捧走。但是隔壁的周氏做梦都想要把杜鹃赶走,还跑去找了村长,说杜娟惹事,不应该将这种祸根留在村里。
村长不管别人的家事,直接将周氏给轰了出来。周氏就坐在村口,说村长不为民做主云云。大冷的天,村头一片热闹。
大
别看各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实则,在这个冬日里,好多人家的日子都过得挺艰难。
这天夜里,林麦花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当时没多想,将被子给自己和小安盖好,正准备重新闭上眼,发觉赵东石是小跑着出门。她心下一惊:“怎么了?”
赵东石吩咐:“你睡,看好小安,我去瞧瞧!”那模样一看就是出了事,林麦花哪里还睡得着?她飞快起身,也不敢走远,就站在门口往外瞧,只见赵东石从门洞去了赵东银的院子。
她将门虚掩上,走到了门洞处,发现赵大山父子俩已经起身,此时赵大山的梯子搭在院墙上,他正站在梯子上看墙那边蒋家的情形。隔壁动静挺大,好像有不少人跑来跑去,而村头其他各处院子隐约也听到了这边不对劲,对面不知道哪家开了院门。院门都是用门板做的,稍微用久一点,一开门就会有吱嘎声。“爹,是谁?”
赵大山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瞧:“我看不清楚,好像有两个女人……”“快下来!“赵东银性子有点急,父子俩差不多是同时出来的,赵东银年轻,动作麻利,跑去搬了梯子,刚刚架好,他爹就像个耗子似的窜了上去。这种梯子只能站一个人,两个都是大男人,若都挤站上去,说不定会摔成一团。
赵东银年轻不怕摔,可他怕亲爹摔伤,只好站在下面听动静。听得到隔壁在吵,隐约好像还听见了蒋明兴在求饶,他心里猫爪似的,可又看不见……他倒是可以去扛弟弟家里的梯子,可这一趟跑回来,可能会被隔壁的人听到动静。
一听就知道是蒋家收留的那些难民在抢主家,十几个壮年男人一拥而上,蒋家敌不过,赵家不一定打得过,何况家里又有女人又有孩子…绝对不能犯险。能不招惹那群人,最好是别把人引过来,墙头上多个人头,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同理,赵大山不肯下来,赵冬银也不敢硬扯,就怕动静大了被隔壁听见。对面不知谁家开了的门又轻轻吱嘎一声,给悄悄关上了。赵东石没和父子两人争,小声道:“上一回蒋家就是被人抢了粮食才请村里人巡夜……我猜他们也怕巡夜的人反过来抢他们,所以才会收留那些外地人。”逃难的人很可怜,有个容身之处就会对主家感恩戴德,但也不是每个逃难的人都是踏实做事的老实人。
隔壁的门打开,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隔壁门口,林麦花走到门后,听着动静远去,和赵东石一起悄悄打开了一条缝,看到白茫茫一片中,有不少人影扛着东西争先恐后地跑走。
“走了!”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林麦花还是庆幸那些人只抢了蒋家就跑,没有跑去祸害村里的别家人。
赵东石又听了一会儿,隔壁只有蒋家兄弟求饶的动静,道:“回去睡吧。”林麦花与之对视一眼。
蒋家人能张嘴求饶,却没有去追,多半是不能去追。这时候跑去,刚好能救蒋家人。
但是呢,这蒋家人和普通人想法不一样,特别好面子,雒见识过他们最狼狈的一面,他们可能不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