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李黑他爹很想袒护儿子,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若是护着儿……那才真的是要害死儿子。
“你们都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李黑的大哥上前,对着弟弟一顿捶。
他下手很重,捶得鲜血横飞。一开始的几拳后,眼角余光一直看着赵东石的脸色。
赵东石双手环胸:“我只要知道是谁指使他给我的兔子下药……如果不是我家里养了一条狗,明天早上我的那些兔子全部都没了,那可是十几两银子!而且,万一他把这些砒霜吓到我家锅里…
李黑咬牙:“我只毒兔子,没想毒死人!”“像你这种半夜爬到我家鬼鬼祟祟下毒之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赵东石直言,“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如果还不说实话,那就去城里的大牢跟大人解释!”
李黑看向了蒋家大门的方向。
赵东石就猜到了凶手是蒋家。
“你说话,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李黑紧咬牙关,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是蒋家大爷!他请我去镇上喝了顿花酒,让我帮他办事………酒意一上头,蒋大爷说拿他当忘年交,李黑胸口拍得砰砰响,当然要为忘年交分忧。稀里糊涂地就把这件事情给答应下来了。酒醒后再想反悔,又觉得丢脸,而且他自觉得罪不起蒋家,只好硬着头皮搭梯子上…好说歹说才让隔房的堂弟帮忙扶梯子。扶梯子是其次,主要是想寻个伴。
结果那小子果然没义气,听到动静不对,立刻就跑了,现在都没有见到人。赵东石看向了村长。
村长带着几个人去敲蒋家的门。
赵家门口这么多人,又吵又闹,又哭又喊,赵东石不相信蒋家人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敲门还不开,分明是故意装聋。
村长敲了半天,里面还是没动静,他脸色不太好看。“给我撞门!”
蒋家门后是有人的,一直都在偷听外头的动静,眼看要被撞门,立刻就拉开了门栓。
在当下,被人撞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这么晚了,你们做什么?”
开门的是蒋明林。
很快,蒋明兴被叫了起来。
对于李黑的指认,他一个字都不认:“无论何处,做人做事都要讲理,你们不能看我是外地来的,就把这些脏水往我身上泼啊!我和赵家是邻居,平时来往是没那么亲密,但也从来没有结过仇,赵家小哥,他说你就信,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损人不利己的恶人?”
如果今日钻入赵家院子的人是蒋明兴,赵东石这个刚刚得了衙门奖赏的老爷想要将他送上公堂,村里的人不会死拦着。李黑不一样,李姓人家在村里占了三成,如今的村长还是李黑的本家长辈。他们不会允许一个才搬入村子里两三年的人将李家的人送进大牢。蒋明兴死不承认。
李黑一时间又找不出自己被他收买的证据,气道:“这砒霜分明是你给我的,让我给赵家一个教训……我说毒死那么多兔子教训太深,你说才十几两银子.蒋明兴轻飘飘说这话时,李黑都不好意思反驳。对于蒋家人而言,十几两银子分明是小钱。李黑当时酒意上头,不想在望年交面前露怯,没反驳“才十几两”这话,却把这话深深刻在了心里。
蒋明兴呵呵:“我没有与你喝过酒,更没有说这些话,你是喝多了酒吧?还是你在做梦?”
李黑…”
他没想到自己都开口指认了,蒋明兴还死不承认,他反应也快:“我们是在镇上的酒楼雅间喝的酒,那些人都看见了!”“哪些人看见了?你把人叫过来!"蒋明兴一字一句地道:“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认!”掰扯半天,天亮了。
赵东石和村长还有李黑,包括李黑的爹娘和大哥都去了镇上一趟。本来还想叫上蒋明兴,结果他不去,说让李黑把那些人带到村里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