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得多,光是卖兔子,她就得了三十多两。看到桂花过来,林麦花就想避开,曾经那样的关系,凑一起也没话说。林麦花想带着孩子走,桂花却不放过,抱着孩子追了几步:“麦花,你爹在家吗?”
“不在!"林麦花上下打量她,比起去年刚生孩子那会儿,桂花苍老了五岁不止,姣好的容貌上生出了许多皱纹。
桂花满眼失望:“去哪了?”
“进山了,不知道哪天回。"林麦花说着就要关门。桂花上前,急切道:“曾经你们一家对我照顾娘多,尤其是大山哥,我做事不厚道,一直都想跟他好生道个歉,也想谢谢他曾经的照顾……林麦花打断她,漠然道:“不用你谢,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住我们家,以后都不要再登门!”
其实林麦花平日里是个温和好相处的人,今日是从头到尾都没笑,语气也很冷淡。
桂花和这两个便宜儿媳妇在一个院子里住了大半年,自然知道两人性子。看见麦花这般,心知想要和赵大山再续前缘会很难。接下来几日,桂花住在村里,不知何时,她怀里的孩子被人接走了。赵东石从山上回来后,找了兄长一起,把地里的土芋刨了出来。因为那次下冰雹时兄弟俩及时盖了麦草,土芋苗受损后很快又长好了,此时挖出来,几乎每一株下面都有大大小小五六个土芋,大的半斤多,小的如手指盖。
赵东石装了一箩筐进城,打算送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