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慌张之余,又格外愤恨。
高氏这话…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刚好一刀扎在了牛氏的肺管子上。“二嫂,你脸色很不好,是病了吗?"高氏故意问。牛氏愤然道:“不要再提姓赵的那个女人,我和大表哥的婚事是爹娘点头答应的。咱们做儿女的不光要孝,还要顺,你想撮合大表哥和姓赵的,分明是不孝!”
高氏呵呵:“孝不孝是另一回事,事实就是你现在的安宁日子都是抢来的,是你欠了大嫂。”
牛氏……”
“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她忽然冲上前去,伸手就要赫高氏的头发。高氏原先就瘦,分家后也没圆润多少,而且分家以后无论地里有多忙,她都再没有下过地。自认为打不过牛氏,于是机灵地往林振旺身后一躲。林振旺前一步将妻子护在身后,一把抓住牛氏嬉来的手腕:“二嫂,你发什么疯?"他又吼林振文,“你管不管?再不制住这个疯婆子,我可动手了啊。”眼看打了起来,林麦花急忙往后退,还顺手嬉了一把何氏,刚好握住了何氏想要拉她退开的手。
林振旺将牛氏狠狠一推:“疯子!”
牛氏噔噔噔后退几步,身后是林振文。
明明林振文扶她一把就能让她稳住身子,但是他没扶,还往边上让了让,于是,牛氏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就起不来了。
众人亲眼看到她的脚踝渐渐变得红肿,牛氏哎呦哎呦的叫唤,前后不过几息,脚踝的骨头都肿得看不见了。
林振旺都没想到她能摔得这么重,率先道:“是你先动手的,不然我也不会推你。”
牛氏……”
“我脚疼,去请大夫。”
林振文皱了皱眉,看向四房的两个小子。
七八岁的孩子,最适合干的事就是报信跑腿。高氏率先道:“青春,带你弟弟回房温书,小孩子家家,凑什么热闹?”何氏不想多管,拉了女儿:“走,外头下着冻雨,天又这么冷,什么都干不成,回家烙饼子吃。”
她临走还带上了儿子儿媳,又嘱咐林五妹,“需要帮忙就来喊你三哥,别自己硬扛着,缺银子了吱声。”
她敢说这么大方的话,是因为林五妹本身就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平时很怕麻烦别人,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性子。
林麦花回到村头,去接父子俩到村尾吃饼子。众人都等着天气放晴后赶紧补种,结果这雪不见大,但每天都在下雨和雪。好多人家都扛不住冻,又烧上了炕床。今年估计又完了。
雨雪下了几天后,这日林桃花匆匆而来:“麦花,大伯母回来了。”林麦花讶然:“回哪儿?”
林桃花气得跺脚:“回老宅啊。”
“真的?"林麦花想了想,“你不想她回来?”“这不是说废话么?"林桃花再次跺了跺脚,“她怎么那么不要脸?都改嫁了还能再回来……
“大伯不让她进门,她也进不了门啊。“林麦花摊手,“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别说我已经嫁人了,就是没出嫁,我也管不到大伯头上。”林桃花方才回家去了一趟,还和赵氏吵了一架。赵氏骂她是个白眼狼,还骂她出嫁女管得宽……母女俩竟然吵不过一个赵氏,最后她娘气得抱着孩子坐床上直哭。
而老人家聋了,完全听不见,只茫然的看着两个媳妇争吵。林桃花觉得奶变了,不知道从何时变的,原先对她们母女俩的那份偏爱半分都不见。
她跑这里来将事情告诉堂妹,并不指望堂妹能把赵氏赶出去,只是希望有个人跟她一起骂赵氏。
“你觉得姓赵的女人该不该骂?”
林麦花”
“你别生气,现在你不是一个人,做事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外头那么湿滑,你还是少出门。”
林桃花没听到想听的话,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头特别憋闷:“你这个人太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