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冒犯,高月还送了小安一个平安扣。她自顾自给孩子戴上,还不许林麦花取下:“舅母送的,长者赐不可辞。当天夜里下起了大雪。
没到封路的地步,但路也着实不好走。
之前扛着没烧炕的人家,这时候也扛不住了。对面姚家的生意好了起来,不是有人来买家具,而是来买他们撇下来的木头碎花。姚家没有坐地起价,两文钱就能买一堆。后面堆成山一样的木头碎花,总共只卖了三钱银子。
林桃花得知这件事,真心觉得姚林不会做生意,没憋住又去了一趟。然后再次不欢而散。
她不敢跟母亲说姚家的不好,跑来敲了林麦花的门。“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一点脑子都没有,做生意本来就是物以稀为贵,如今他的木头花是稀缺的东西,就该卖高价。我跑去劝,他还说我恶毒,呸!活该他穷!”
孩子睡着了,林麦花这会挺惬意,给她送了一杯小炉子上一直煨着的热茶。“还有一个多月,你还可以反悔。”
当下的未婚夫妻相处得不多,还没成亲就吵,等成了亲,估计会吵得更凶。林桃花叹了口气,拿了边上的长生果吃:“这婚事是我自己非要定的,娘一直想让我嫁回牛家……我一说姚家不好,她没有半句安慰,只在那儿嘲讽。林麦花再次道:“可以退嘛,刚好能让你娘也高兴。”“我不退!“林桃花怅然,“我要退了,又上哪儿去再找个合适的?”因为林老头去世被耽误婚事的有俩人,林桃花先定亲,如今连林青冬都定了亲,婚期还定在腊月十二,比她要早……这亲事绝对不能退。姚林再不会做生意,好歹木花还卖了几钱银子,至少家里不缺柴火烧。比村里就指着地里粮食维持温饱的人家好多了。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做木工,姚家又没有地,她过门以后最多就是做饭洗衣,不需要顶着日头脸朝黄土背朝天。
大
入了冬,村里人走动得都少了。
因为马家兄弟经常和赵家父子一起进山,这几个月赚了些钱,两家来往倒是比以前更多了些…马家兄弟都是去赵东银的院子里,经常会邀请赵东石一起喝酒。
赵东石会去喝酒,但不会喝多,理由都是现成的,他要帮着带孩子,要喂兔子,要喂鸡。
每每说起赵东石说起不多喝酒的缘由,赵大山就沉默着灌酒。转眼到了腊月。
小安满了百天,会笑出声了,慢慢的会认人,最近赵大山经常带着他串门,将他裹在宽大的大毛衣里出门。
他以为是在陪他玩,经常咯咯直乐。
丁氏对此没有不高兴。赵大山也经常抱她的儿子出门,但丁氏不愿意。这个冬日里,高月经常过来找林麦花闲聊,还去看过她家的兔子。都说好了等她过门后要来抓兔子去喂。
何氏来抓了四只兔子,非要留下一两银子,买兔子不要这么多钱,说是多余的给她外孙买鞋穿。
大
腊月十三,路上有雪,村里的路都格外泥泞,可早就定好的日子要成亲,自然是不可改,高月也不愿意改。
林麦花去娘家帮忙。
村里办红事,头一天几乎没什么好忙的,就是布置一下屋子,贴一些喜字,帮着看看迎亲的礼有没有缺的。
林青冬跑去镇上请最好的花轿,轿夫倒是愿意来这一趟,但丑话也说在了前头。
地上太滑,八人抬的轿子,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脚下不溜滑,虽然不至于摔跤,将新嫁娘给摔出来,但他们抬轿子时不敢保证自己能腰背直挺走得好看。林青冬多余的银子都花了,自然要体面,在轿夫的提议下,决定用麦草将村头到村尾的路全部铺一遍。
于是,林麦花也去铺草了。
高氏在帮忙,牛氏要带个孩子帮不上忙,但也带着孩子站在路旁看着众人铺草,时不时就说哪里没铺好,哪里需要铺厚一点,用嘴巴和眼睛帮了忙。“可真能折腾,还没过门呢,就这么供着。看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