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这几天别让孩子见风。”三月了,天气还是很冷,穿单衣还会觉得凉。必须要穿棉衣。这么冷的天,赵东石之前种的那个新奇作物青苗粗壮,严寒下也长势喜人。不过,东西种在后院,外人不会往后院窜,倒是丁氏夫妻俩瞅见过那一抹绿意,听说是新奇作物,也没再多问,还以为是赵东石山上挖来的药材。大
赵大山帮别人养了儿子的事情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众人私底下疯狂议论,却没有问到赵家人面前。赵大山人高马大,最近阴沉着一张脸,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揍人。旁人哪敢多问?
赵东石第一回得知父亲替别人养了儿子时,颇为意外:“真的?那头发得多卷才会让人一眼看出就是那个东家的种?”林麦花手指虚空画了个小圈:“这么卷。反正常人的头发卷不成那样。年前我在镇上看到过那个东家。当时孩子就要落地,我肯定做不到眼睁睁看孩子一出生就掉地上,都没多想就扑了过去,孩子一落到我手里……我第一回接生,感觉那孩子又滑又烫,再一看那头发,我人都麻了。”赵东石笑出了声来:“你没把孩子扔下?”“想扔来着,可那是孩子啊!"林麦花瞪他,“裹襁褓的时候,我手都是抖的,真的好怕咱爹回来杀人。你又不在,我怕拦不住。”“走了也好。“赵东石想了想,“我记得那个东家是有妻室的,好像有三个闺女。桂花刚嫁进门那会,有人跟我说,李保图得他那个东家的看重,可能会选他为女婿,事情一直没成,估计是李家不舍得”村里人就爱各种猜测。
还将那些猜测到处说。
传啊传的,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如今看来,李保图得东家看重可能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想选他做女婿,而是看在他娘的份上。
林麦花以为这件事情就像是一阵风那般在村里刮过一遍就散了。没想到李婆子还会找上门来闹事。
她口口声声说把儿媳嫁给了赵大山,结果赵大山把人给卖了。让赵大山必须要给他你家一个交代。
赵大山心头本来就有火气,以前是看在桂花一双孩子的份上才对这个老婆子诸多容忍,如今两家彻底没了关系,赵大山很不客气,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直接就把人扔到了外头的坝子上。
“老货,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李婆子摔倒在地,开始哭天抢地,又蹬又踹。“杀人了……打死人了……外村人欺负到本村头上来了……欺我村里无人,大家都死了吗?”
赵大山看着她撒泼,捏紧了拳头,很想给这老货一顿锤,又想着她年纪大了经不起,而且他不打女人。于是气冲冲直奔李家,揪出了李二牛,狠狠把人打了一顿。
这一回没留手,李二牛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李家的人拼命上去阻拦,才把赵大山给撕开。
李二牛嘴都肿了,真心觉得自己这顿打挨得冤枉,他在家磨刀呢,那个疯子冲进来就打人。再说,有这么多的李家族人在跟前,赵大山还是个外村人,他顿时有了底气,大声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凭你们家骗我!“赵大山振振有词,“明明知道桂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敢问我要那么丰厚的聘礼。呸!不要脸!拿个烂货高价卖给我,那女人被她妍头接走了,我想着她偷人与你们无关,没来找你们算账,你们却还敢来找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
李二牛简直服了自己的亲娘。
“娘!家里这么多事,你帮着做点啊,实在闲着,你去睡觉行不行?”李婆子这会还在骂赵大山。
赵大山再次冲上去。
众人一拥而上,拦住他。
赵大山大声吼:“这老货骂我,老子又不能打她,只能打她儿子,你们别拦着……”
最后,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李婆子说话不好听,但李二牛挨了一顿打,而且,在桂花生下野种这件事情上,李家确实是理亏的。
那么多人都在说桂花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