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东石。
赵东石目光意味深长,落到了正房门框上靠着的牛氏身上。林麦花”
不会吧?
四个儿媳妇里,林老婆子确实最疼自己的二儿媳妇。林振文很快就写好了休书。
赵氏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一开始以为婆婆像城里一样吓唬自己,然后又觉得婆婆是想教训她,让她学乖一点。休书都写好了,赵氏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在婆婆面前猛磕头。“娘,我错了……以后我改,我多规劝孩子他……天知道她有多冤枉。
明明回城是林振文自己跟他爹提的,刚才婆婆问到她面上,她不过随口辩解两句,结果就全成了她的错。
二老不讲理啊!
身为曾经被婆婆偏爱的儿媳妇,赵氏才明白这份不讲理在针对自己时有多让人憋屈。
林振文叹气:“走吧,我们去外面说。”
赵氏想求公公婆婆松口,但更想要私底下说服林振文收回休书……比起长辈,自然是说服枕边人要更容易些。
两人出了门。
一场闹剧收场,林麦花和赵东石准备溜出门回家。林老头看见了鬼祟的二人,他对这个孙女婿还是很喜欢的,家里的粗活重活都拿得起,这两天帮了不少忙。
“东石,明早上过来吃饭。”
出嫁女平时不用祭拜婆家的长辈,也就是这下葬的第二日可以去……新下葬的坟,去的人越多越好。
林麦花这个侄女离得近,明早上必然要准备祭品去一趟。赵东石随口答应了下来:“我们一早就来。”两人这才出门。
林麦花在离开了林家一段距离后,小声道:“你不要太离谱,这怎么可能?”
赵东石反问:“怎么不可能呢?这村里两家和一家过日子的先例还少?”所谓两家合一家,就是一个没男人,一个没媳妇,且本身是格外亲近的兄弟或者堂兄弟,于是就干脆将二人凑成一家,如此,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孩子不被后爹和后娘欺负。
林麦花面色一言难尽:“我奶这也太宠二婶了吧?”赵东石打了个哈欠:“只是我的猜测,兴许不是呢,且看着吧!走,回家烧水,你这几天不在家,我夜里都不习惯。”林麦花一个字都不信,赵东石前面都一个人睡了近二十年,才成亲几天,怎么可能就不习惯了?
反正她睡娘家自己的屋子习惯得挺好,每晚都要跪灵到深夜,真的是沾枕就睡。
她也不由自主打了个呵欠:“好困!”
大
翌日一早,林麦花夫妻俩到时,何氏和高氏已经在院子里摆饭。最近天气好,屋中又小,今日还有本家的人一起去祭拜……至少要请人家吃顿饭。
院子里摆了三桌,孩子还挤不进去。
这一回的丧事是二老办的,饭菜都是林老头出了银子让主事安排人去买。菜办得简单,还办得不够多。本来村里无论红白喜事,主家办完以后都要给帮忙最多的人家送上一碗"剩菜”。
所谓剩菜,不过是故意炒多了舀完席后剩在盆里的。昨天林家都没送,何氏有点不好意思,可话说回来,林家分了家了,丧事不是她办的,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林麦花跑进厨房帮烧火。
何氏不让她干。
林麦花往灶里添了一把柴:“娘,你何时起的?”赵氏不见人影,应该是昨天回娘家了。
林老婆子如今抖着手,脚也抖,眼角和嘴角经历这一场丧事后抽得更加厉害了,还流口水,照顾自己都难,也不指望她帮厨上的忙。做饭的就只剩下何氏和高氏……这么多的族中人都看着,何氏若是不干或者是干得不够积极,旁人背地里会说她懒。何氏所谓的丧事不是自己办,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罢了。在村里和同族人的眼中,林家就是一家子!
家里办事,何氏磨磨蹭蹭,不被别人讲究才怪了。何氏因为忙这几天丧事,整个人憔悴了不少,闻言打了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