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欲坠。而且孙家是外地搬来的,难免被槐叶村的人欺负,家里只有孙父一个男人,更显得势弱。
恰在此时,院子里背着弟弟的孙二丫脚下一滑,姐弟俩摔作一团,林麦花清晰地看到孙二丫的脚拐出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正常人的脚绝对弯不出那样的形状。她吓了一跳,三丫已经去抱弟弟,她没有凑上前,而是奔到了母女俩所在的房门囗。
“二嫂,二丫摔了。”
话音未落,林麦花看到了孙母慌慌张张往嘴里塞东西,而床前有白色的鸡蛋壳。
林麦花若有所悟,收回了目光退离门口。
孙二丫痛到起不来身,脸色又黄又白,只流着泪喊痛。孙氏跑出来就要扶人,林麦花忙道:“二嫂别动,赶紧请个大夫来。”孙母在床上养胎,听到这话,扬声道:“就是崴了一下而已,哪里就用请大夫了?歇两天就好。”
林麦花哑然,她亲眼看到了孙二丫的伤,那绝对不是能养好的伤势。“二嫂,那脚踝都…还是去请个大夫来正一正骨。”槐叶村里没有大夫,倒是槐树村有个赤脚大夫。孙氏一脸为难:“麦花,你帮我跑一趟?”
林麦花没有推辞,转身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又听到孙氏嘱咐:“你请了大夫就不用来了,稍后我和大夫一起回。”
这一趟不远,但村里的人活计很多,天天从早忙到晚,没事谁也不会在路上散步玩儿,有那闲工夫,不如歇着养养神。林麦花答应了。
她直奔槐树村大夫家中,得知大夫在田里犁地,又跑到地里去喊。大夫收拾了药箱往槐叶村而去,她才往家走。林家的大门开着,好多人正在往外抬木头,姚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账本,还抓着一支毛笔,似乎在数木头记账。林麦花远远看到这情形,脚下顿了顿,在去邻居家里坐一会和回家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明儿就定亲了,又不会如梦里一般嫁给姚林,这么想着,她面色愈发坦然,信步入了门。
“你是麦花吧?”
听到姚林询问,林麦花点点头。
姚林露齿一笑,满口的牙很白,还有两颗虎牙。这一笑,显得小了几岁。“麻烦你帮我们烧点茶好么?这些人搬木头辛苦,茶水比较解渴。”林麦花这才发现母亲和大嫂都在后院里帮着搬抬木头,而门口椅子上的茶壶已空,里面只剩下一些茶叶。
农家人喝的茶叶都是山上采回来的粗茶,这东西不值钱,林麦花拿了茶壶进厨房烧水,想了想,干脆也不用那巴掌大的茶壶泡茶了,而是取了一个盆,谷里放了一把茶叶。
这么多人呢,茶壶太小,一人一碗水都倒不出来。烧好了茶,林麦花将那一盆放在椅子上,又取了两个碗放旁边。姚林一边记账,一边笑着道谢。
“麦花,你们家的木头是谁挑的?”
林麦花下意识不想和他多说:“是我爹。”说完,她装作忙碌,拿着要补的衣裳回了厨房。刚坐下不久,姚林又进来了:“麦花,我不爱喝茶,你家有水吗?”林麦花指了指水缸。
“嚅,这么大一口缸,城里买来的吧?“姚林打量着水缸,“花了多少钱?”“不知道。"林麦花低头缝衣裳。
姚林摸了摸鼻子,退出厨房。
没多久,林振德回来了,本来要去犁地的他听说家里的木头卖了,便回来帮忙。接下来又闹腾了一个多时辰,姚家人才带着装好的木头离去。翌日,全家人都留在家里,今儿赵家人要带着媒人上门提亲。林家知道赵家不缺钱,都没提聘礼,反正只要不是太少,林家不会挑理。姚家人天不亮就来了,林家兄弟没有帮忙,而是在干家里的杂事。一家人吃过早饭不久,赵东石和他爹,还有媒人就到了。个个都穿得干净整洁,脸色严肃又喜庆。
媒人进院就唱:“喜鹊喳喳叫,今儿有喜到林家。姻缘牵,福气长,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媒人是上次来过的何花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