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番外if线:假如是哑巴(2)原觉着他不肯答话了,孟拾烟想转身走人,懊恼公子怎就不开窍。身未转过,烟儿尤感不死心,欲再多劝几言,但瞧公子忽然执起笔。“烟儿姑娘要如何帮?“谢令桁面不改色,只悄无声息地写了句。孰料谢公子当真对阿姐有情,烟儿双目微亮,又惊又喜,登时警惕四顾,掏出一小瓶药罐。
“我让公子得到阿姐……“声若蚊蝇,声音极其细微,孟拾烟唯恐隔墙有耳,慎重相道,“阿姐失了身,自然会跟着公子了。”瓶里装的何物,他能猜着,无非是扰人心智的催情之药。可他若想得一女子,哪需用此等药物?
他定要让鸟雀心甘情愿地扑进怀中。
谢令桁轻望这孟氏庶女,却也未想,每日伴她身旁的庶妹表里不一,阳奉阴违,欲夺取的是太子的怜爱。
清眸稍稍一凝,他再次落笔,反倒出谋划策起来:“烟儿姑娘若想用药物,何不下给太子来得快?”
给太子下此药,这庶妹趁乱与之欢好,他才能够……趁虚而入不是?“给……给太子哥哥作甚……“似被戳穿了心思,孟拾烟垂首涨红了脸颊,佯装不懂道,“烟儿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他搁下笔没再回话,仅点到为止,眸色晦暗,像在暗示着什么。等烟儿离远,案台上的残烛被点燃,谢令桁轻举字条,将之燃烧,变作一小堆灰烬。
密谈告终,此后的三两日朝去暮来,极是寻常。直至一日正午,日晖明媚,药堂鲜少地有来客光顾,闲静安宁。
姑娘安逸自得时,却见一道清隽身姿步入雅堂,俊雅公子攥上姑娘的皓腕,就欲往巷道深处走。
孟拂月始料未及,霎那间疑惑不已:“我这药草还没抓好,谢公子要带我到何处去?”
可谢公子只在前攥着她走,她无奈随行,发觉停步之处是巷角的一家酒楼。他二话不说,直上那楼阶,在一间可午憩的雅间前停下步。未离近窗纸,她便听见了荡出的娇羞嘤咛。男女缠绵卧榻,才会有此动静。
“太子哥哥……轩窗内的女子娇滴滴地唤,孟拂月瞬时一惊,冷汗猝不及防地冒来。
这嗓音她太是熟悉,唤此声的是烟儿。
雅间内正云雨的,是她庶妹和……和殿下?她侧耳聆听,真听得孟拾烟娇声软语地哼唧着,其音断断续续,大抵能拼出个句子:“太子哥哥得对……得对烟儿负责……语落的一瞬,秦云璋眼梢微红,潋滟眸光透着道不尽的情愫:“我去让父皇更改婚旨,我娶烟儿。”
“娶……娶烟儿?"其怀内的女子闻声一愣,似做梦一般,回神问起自己的长姐,“那阿姐呢?″
太子哥哥向来心悦阿姐,此时听着这话,烟儿心觉不可思议,问得犹犹豫豫。
“我对她本无太多情意,心里藏着的,一直是烟儿。“秦云璋说着话中人,露出一脸鄙夷,随后柔声回道。
“太子哥哥慎言!烟儿处处不比阿姐,怎能入得了太子哥哥的眼?”嘴上如是说,心下终究是欢喜的,孟拾烟转而一想,忽想到上不了台面的身世,又淡淡地皱起月眉:“何况烟儿是孟家的庶女,身份低微,当不得太子妃。”
“我来出主意,"美人在怀愁眉,太子见势匆忙安慰,对烟儿的顾虑之事一一允诺,“我说烟儿能当,烟儿便能当。”烟儿喜不自胜,娇笑地于男子脸庞印上朱唇:“太子哥哥待烟儿真好,烟儿要有家了……”
原本谋划,是想借着与太子哥哥一度春风而攀上高台,又怎知太子饮下那药物,言说的居然是爱慕之情,孟拾烟欣喜若狂,唯觉这株高枝必须紧握于掌中窗扇之外,偷听的二人沉默不语。
紧挨窗边的姑娘缓慢直起身,不去打草惊蛇,失神地走下楼去。原来,烟儿和殿下才是一对,她素来是自作多情的那个人……巷口冷风吹彻,孟拂月出了酒楼,吹风良响,轻声道:“多谢公子好心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