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听。”
孟拂月不想和这疯子浪费口舌,愤怒之时止不住欲念一波波翻涌。她宣泄不出,只得无望地啜泣,最终又被折磨地颤了身。长指亲昵地拭着女子面颊,他凝眸对望,挑衅般道着:“又想装哭讨我怜惜?我告诉你,这招数没用了。”
“无耻……无耻之徒…她咬牙蹬踹了几下,足腕随即被他掌中,又轻巧地被抛下。
谢令桁戏谑地回看,调笑道:“我本非君子,无耻一点又何妨?”他欺她瞒她数些回,可在此事上却是说一不二。那晚之后,不论是刮风下雨,亦或是玉絮纷纷,每近子时,他便披着一件厚氅步进厢房,顺手放落的氅衣还沾着许些水露。他也不道多余的话语,慢条斯理地熄灭烛灯,拽着她就往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