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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2)(2 / 3)

过处的路灯仅有零星的一两盏,夜半极其阴暗。

这是她待在此宅这么久,都未曾到过僻径。此路会通向哪,她一无所知,惴惴之时,忽有鞭笞声从暗室里传出。步调不由地缓下,她惊愕地瞪眼,鞭打之人是谁,已不言而喻。这个疯子,对她表哥用了刑……

“大人动了私刑?"孟拂月动了动唇,诧异地问出声,双脚轻飘飘地朝前挪。对此轻然哼笑,他在暗室前站定,淡雅地开了门扇:“带我未过门的妻私逃,他不该受点皮肉苦?”

阁室狭小,各处极是整洁,如他一般干净得不落灰,却让人毛骨悚然。一男子被绑于木桩上,浑身落着鞭痕,正是欲救她出樊笼的表哥。孟拂月看得心颤,疾步走上前,忽被两侧的奴才冷漠地拦下。“元钦哥哥!”

此景骇目惊心,她放声大喊,眼望男子垂着头,生怕表哥已失了声息。好在人还活着,孟元钦闻声抬了眼,疲弱地回应她:“拂月……拂妹…”“是我连累了元钦哥哥,是我之过…”她越发畏怯,声音不可遏地抖瑟,连声自疚,“我……我不该逃的。”

孟拂月无助地转头,凝望并肩而立的谢大人,扯其衣袖哀求:“求大人放过表哥,表哥他……明日就要回连州了。”耳畔飘落的回语和缓,她发着愣,听他说道:“虽然月儿瞧着可怜,可这事我应不了。”

话语道得狠,谢大人称心一笑,笑声萦绕她耳边,如藤蔓将她紧缠。“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我不多加利用,便是对不住上苍予我的偏爱啊。“谢令桁凑近少许,拉长了尾音,有意说慢。

“放了他,我怎么让月儿…甘愿嫁与我?”他恐她不明此意,挨近为她理着发髻:“等月儿做了我夫人,我便放了他。”

若她平心气静地应此婚,再不节外生枝,表哥就能平安归程。她听出话外音,心寒如冰。

愤恨与绝望相交,孟拂月沉着桃面,切齿低喃:“大人卑鄙,耍小人手段,定会有恶报”

“如此还不应,看来月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未听着想听的,了然般轻点着头,眉眼乍然一冷,随即下令,“接着打。”“啪!”长鞭重重地打落,每一声伴随表哥的吃痛轻哼,将她的意志碾碎。从今往后,她似是再不会有一点盼头。

“我嫁!”

良晌,她瞋目高喝,秀眸浸满泪水。

要不……嫁了吧。

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循环反复,她还在坚持什么。她还在……坚持什么。

拳头被紧捏着,孟拂月悄然哭泣,迷惘重复道:“我………“我愿意和谢大人共结连理枝,同心齐比翼,"答刑依旧未停,她扯上身旁之人的袍袖,泣不成声,“大人别再打了,别再打……“啪!”

暗房余下清晰的鞭挞,打在心上较刀刃剜来还疼,她攥紧其锦袍,噙着泪恳求。

谢令桁抬声制止,命奴才停了下来:“她既然都应了,你们还要鞭打?私刑戛然停歇,他得偿所愿,微敛住戾气,唇角扬起得意的笑。表哥无需再受刑,孟拂月定下心,忽又望谢大人握着她的手腕就往旁处去。“走,让我瞧瞧月儿是如何心甘情愿,如何死心塌地的。”要去哪?他想做什么?

旁处屋角仅悬挂着一块帘布,他拽着她,要做什么?她意乱心慌,被迫跟步向前:“大人要我去哪?”“不是说同心齐比翼吗?“倏然放手,谢令桁抵她于帘子后,低劣地发笑,“就让表哥看着,看我们比翼双飞,鱼水和谐…语罢,他狠然抽落她腰际上的衣带,裙带掉落,惊得她忘了喊叫。衣裙立马散乱,他转而又去解着紧系官袍的玉带,引得她再度抽咽。恍然知晓他欲做之事,她泪眼婆娑,惊怖地望着他。他想让表哥目睹着,目睹他们缠绵欢爱……孟拂月大惊失色,此景令她想到往日的容公子,赶忙哀声哀气地求:“妾身错了,妾身不应当在大婚前逃跑,求求大人…求求大人…他以着身躯遮挡,却偏不拉那帘布,这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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