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求我?“谢令桁听耳畔飘来娇声求饶,讥嘲地笑了笑,淡然回道,“太晚了。”
“方才那般有气势,到头来还不是在我身下承欢……“俯望这枕上姝色,他颇有兴致地冷笑,顺势让她折辱,“没必要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来,你在榻上是何模样,我最清楚。”
“呜……”孟拂月闻语自是恼怒,可手脚被擒,腰身又被人禁锢,论气力她的确敌不过男子,无奈只得受下羞辱。
等时辰一久,寒毒渐渐褪去,二人的气息交缠得不成话。她张着嘴娇然哼吟,似破碎的璞玉摔落至谷底,粉身碎骨,不可复原。与此同时,房门外有人说话。
她霎时含着泪水回过神,细心去听,是婢女莲儿站于厢房之外。像是未洞悉里头的动静,莲儿抱着一床冬日盖的厚被,弯腰小声问:“今日夜寒,奴婢怕床被太薄,给姑娘冻着,便取了床厚些的棉被来。”“不理她。“谢令桁眉头一蹙,低声与她道,仿佛被来人扫了极大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