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你!”
说罢,小桃强横地拽上婢女的手腕,折道便朝谢大人的书室走。听着要告知大人,莲儿面无人色,心头惧意骤升,赶忙抗拒着:“我不去,你放开我…”
小桃如今是大人的枕边宠,莲儿自是心慌,惊惶中涕泪如雨,此番以卵击石,根本是自取灭亡。
窗扇外的争吵和啜泣声不断飘来,日复一日,皆不可安生。孟拂月盯着一幅画作,闻听院里的嘈杂,秀眉微拧。
此二日她夜不成眠,寻思成亲一事。
她似一步步被人追赶至狭窄逼仄的暗角,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道。她不肯成这婚,就是一辈子的妾。
沉重的窒息感将她缠绕,墨笔被轻然搁下,她搭上裘皮氅衣,离于偏房。“你们二人莫吵了,此事我去禀报大人。"孟拂月路过两名斗嘴的丫头,低声落了句,沉着冷静地继续前行。
与莲儿吵嚷之际,小桃难以察觉地展眉,忽感宽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