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攥着缰绳,颤栗不休。
“求……求求大人…“孟拂月哆嗦地求饶,无心去瞧山水景致,唯想他停歇作罢。
可兴致如火而燃,怎能中途戛然就止,他眸色泛冷,挨近调笑道:“求我什么?”
她随口一唤,却不知该求什么。
好似逃跑已不可能,她只能另寻良策。
现下要紧的是不可连累公子,她低声道:“求大人莫为难容公子,私奔一事是……是我想出的。”
容公子为救她而被卷入,此刻在受着何等酷刑尚未可知。她怕得语无伦次,只想知晓公子安慰,知晓那神医公子是否安然无恙。“他都招了,你还替他说话?“谢令桁伸指掐上她脖颈,掰正她的身子,厉声道,“你们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她被扼着喉,支支吾吾地道着,承受的合欢要把她淹没:“容公子是……是无辜的,大人放过他,我这辈子便跟着大人,再不起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