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日去探究大人的底细,知己知彼,才好想出计策脱身。轻搁下墨笔,容岁沉留了张落满墨字的宣纸在桌,关心道:“在下将药方放着了,姑娘凉气入体,病得不轻,记得让下人把药熬上。”他自知不可逗留太久,便开了门,故作只是看诊的模样,向背身等在回廊的男子道。
“孟姑娘身子骨弱,昨晚遭急雨浇淋,冻伤了身骨,才高热不退,“容岁沉肃然回答,拜下一揖,离开了偏院,“服下此药,静养三日,姑娘方能恢复如初。”
本想与她和气地再说些话,可谢令桁进屋之时,瞧见那芙蓉玉姿已阖眸入睡。
此人便静悄悄地为她盖好薄被,为她阖上窗,怕不透风,又开出些缝隙,再一同离了小院。
紧接的两日,大人未踏入过别院,兴许觉得当下动不了她,他失了趣,就不来打扰。
算算宣敬公主离府的天数,该要围猎回府了,等公主在着,他便会收敛些,不多碰她。
孟拂月心下盘算,若让公主忍无可忍,可否能将她赶出府……本以为这样大病着,在公主归府前,大人应当都不会逼迫,她也好安心休憩。
可到了某日深夜,模模糊糊间感到有人入屋,她猛地一睁双眼,望见榻旁正坐着个人影。
其身影略为摆晃,他脱了鞋履,翻身上了榻,紧紧地拥她入怀。酒气扑面而来,她动弹不了,只得被他环拥,那沾着醉意的薄唇触着她的耳廓,似要将醉酒的气息染她满身。
他应是和朝中的些许官员饮了些酒,也不明此刻是否清醒着。她轻微动了动身,就瞧环在腰际的长指慵懒地上移,极是娴熟地解起她里衣的暗扣。
孟拂月怔了霎那,伸手覆上他手背,试图阻止:“大人,我还病着,不可侍寝。”
闻言,他似真停了举动,在她耳旁说含混不清的话:“明日公主就要回来了,这段时日不能常来看你,你可会想念?”“会,我会想念大人。“她顺从地应答,心里头却觉终是能得些清闲。“我快谋到想要的了……"此话如呓语,朦朦胧胧地道下,谢令桁埋头于颈窝,嗅她肌肤上的清香。
“月儿,我要你永远陪着,这枕边人只能是你。”孟拂月看他停着,未敢妄动,顺他心心意又答“我何其有幸,能陪在大人身边。”
虽未再解衣扣,可落于衣襟处的修长玉指慢慢下滑,再沿衣边伸进,衣里游移着微凉指腹,引她瞬间颤栗,不一会儿浑身被抚得酥软。他感受风寒的热意从指尖传来,哑声问道“身上还这么烫,莫非月儿没按时服药?”
心思皆在他的抚触上,她无心回应,杏眸雾蒙蒙的,习惯云雨后,轻轻一撩便身软如水。
“你那晚是在赌气,觉得我没送你回偏院?”忽就谈起了这风寒的来由,谢令桁柔声言道,手上仍撩拨着:“可你是个妾室,论尊卑,只有我能命令你。”
说于此,他似也心有怨气:“觉得我冷落了,你便闷声去淋雨…这也太贪心了点。”
“我没有赌气。"孟拂月低声答着话,声音发颤,眸底漾开层层水波。望着已是时候,他这才重新去解暗扣,轻而易举地褪下衣物,随之吻上朱唇:“你还病恙着,我本不想碰你。可你这般怨我,我便来赔个不是,补偿你一晚。”
“大人…“见势娇然低唤,她昏沉着头,感他携带的酒气将自己渗透,唤声渐渐转为呜咽。
夜色清冷,风摇影动,耳房内的铜镜映照出一对缱绻璧影,交织绞缠,在月华下缠绵不断。
那回寻欢多久,她因受寒记得不甚清晰,只知次日醒时,谢大人已然没了影。
宣敬公主已回至府中,一切过回原先之样,那人受公主威迫,应如他所言,这别院会清静许多。
孟拂月待在偏房清悠自在,便向大人讨来根狼毫笔,闲暇时作起字画。趁着公主入房小憩,她还可去正堂前的庭院赏花散心,好不惬意。除却公主威压,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