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1 / 5)

第39章下毒

雅室里萦绕着墨香,案旁静坐的男子抬手撑着侧额,双目紧闭。放置手边的书册被移出半本,即将砸落于地,,见其模样是睡着了。他似是看困了,便如是打个盹儿。她望了几眼,从容地走至其旁,放落盛满茶水的玉盏。

“大人?"孟拂月温婉一坐,扬袖在其眼前挥了挥,扇动的几许微风将他扰醒。

迷糊地睁开两眼,看见的便是这抹娇丽,谢令桁敛下被惊扰起乍起的锋芒,忽叹出一口气来:“还以为是谁胆大包天地闯进,原是月儿来了。”她闻言娇然一笑,移过那将要掉下的书卷,又把笔墨纸砚好好摆放,举止尤为贤淑。

“我一人待着无趣,想来陪大人看书。”

若能得此贤妻相伴左右,倒真是美事一桩。他闲然凝视着晃于眸前的婉色,望得正陶醉,视线忽地落在了茶盏上。仅是轻轻一睨,他便感有异样,惺忪的眼眸霎时沉冷。细细回想,这杯盏方才是没有的。

“这茶水,是你送来的?"谢令桁随口问着,玉指轻盈地触上杯沿。他低下头,凑近一闻,凝紧的眸子又冷下几分。这般警惕,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见景不免心慌。

可转念一想,上回已送过百味羹,她还当着他的面饮完了羹汤,大人应觉她真心相待,不会起疑心才对。

孟拂月镇静地答,为避免露出破绽,她答得慎之又慎:“我瞧见有婢女要送茶,又恰好顺路,便替那侍婢端来。”

此语轻落,书室顿时沉静。

恰于此时有清风刮来,吹开几张书页。

放于平时,这声音本是细不可闻,然不知怎地,今日她却听得颇为清楚。响动里似还掺了不少凉意。

不疾不徐地放回茶盏,将之移回原处,谢令桁顺着她所言,缓声再问:“月儿可还记得,是哪名婢女送的?”

“大人问这个做什么?"被问是哪个侍婢,她必然答不上。孟拂月越发感到不安,理着墨笔的手不由地滞住,轻微停顿后,故作从然地垂落案下:“我才来几日,公主府的婢女,自然都不相识……他了然般颔首,如同听信了她,似笑非笑地问道:“这好办,我将那些个婢女都叫来,月儿看相貌认人,总会认吧?”执意在问她所道的婢女,大人是何意……

忐忑之绪不断被放大,越往深处想,她越觉喘不上气。孟拂月竭尽全力定着心神,迫使自己对上他的眸光。

那眸光不尖锐,依旧随和温柔,可总有冷意漫来,一寸寸地沁入百骸。她微动丹唇,正色又道:“我当时只顾看茶,没留意那婢女长什么样。大人为何非要找那婢女?”

“只顾看茶?"谢令桁忽作哂笑,悠闲地合上被风翻开的书卷,深眸随之一黯。

“还是只顾想着……如何下毒啊?”

后半句落得很慢,如风轻飘飘地落来,恰是这阵风,瞬间吹她到令人窒息的深渊里。

他如何觉察到的?

从他清醒到现在,她分明什么都没做。

而他也只闻了闻,怎就知晓了所有?

眼里的错愕一闪而逝,整颗心若炸开一般,她彷徨无措,惧怕之感不受控地涌现。

孟拂月斟酌着回话,每一字都回得慎重,但嗓音仍是发了颤:“我不懂大人的话,我怎会……怎会下毒害大人…”

轻然一推,他扬眉推着玉盏,缓慢推到她面前:“没有谋害之心,月儿就先饮一囗。”

他竟是要她饮此茶。

目光颤动得厉害,她直望盏中清茶漾开涟漪,霎那间心凉半截。成这情形,她再是装不下去了。

“月儿端来的茶,自己不敢尝?”

谢令桁打趣地反问,随即起身,当真端那杯盏凑于她唇畔:“又或是说,月儿想我亲手喂下?”

亲…亲手喂下。

他的狠厉手段大抵可猜到,她见此人步步逼近,没稳住身子,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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