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2 / 5)

上,茫然地向他瞧来。他望了几瞬,以眼神示意她上马车,随后放下了帘幔。今日的车舆并非是公主常坐的那辆,因公主生了怒,驸马只乘坐着一辆简陋的马车,想必是他自己的。

车轮再次滚动,她端坐舆中,未瞧前来送行的爹娘,仅是沉静地坐着,一声也不响。

谢令桁瞥望她几眼,率先开了口:“早知月儿在等我,我就提早两个时辰来。”

让他来等,恐会要了她的命。

孟拂月垂目回着话,回得恭谦有礼:“大人已是妾身的主,妾身怎能让大人等。”

“不去和爹娘打声招呼吗?"他忽将话头转至二老身上,语调缓和了几分,“进了公主府,见他们的机会可就少了。”“爹娘高兴着,我怕说错了话,给他们添堵,“低声轻诉着心中所想,她晃了晃脑袋,听马车行驶过几条巷陌,怅然言道,“就这样走吧。”此日再平常不过,两旁肆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等马车驶入公主府坐落的巷道,那热闹声便逐渐小下。

驸马偷养在外的小妾被接进府中,宣敬公主自是不待见。孟拂月跟随府内下人七弯八绕地走到一处偏僻小院,院子极小,院内唯有间鄙陋的屋舍,似许久未修葺。

此处与正堂相隔得远,公主不愿见她,亦或是恨透了她,才将她安顿在此。谢令桁观望周遭,眸里涌动着微许异绪:“这偏院狭小,你先将就着,来日我谋得权势,不让你再受委屈。”

闻言,她赶忙回应:“这屋子我喜爱的,我不觉委屈,住在这里清静,挺好的。”

她没说谎,居住于这一方小院,离公主的寝房较远,她可安心闲住,还不必担忧驸马成日来寻。

毕竟他若总来,公主定当不允,她便能够安稳地过下去。思索之时,有侍婢急匆匆地跑来。

是服侍公主左右的贴身婢女,她记得此人。那婢女慢下步子,站定后在别院中禀告:“公主唤大人,还有孟姑娘一同用午膳。”

公主召驸马去用膳也就罢了,怎还召她前去……心上乍然压了块重石。

如今的她已无脸面去见公主,这卑贱如泥的身份自也抬不起头。孟拂月犹豫地一望旁侧男子,瞧他又回于毕恭毕敬之态。谢令桁见状凝思,慎重提点,时不时提醒着她尊卑之别:“在这府邸,公主之命不可违,你莫忘了身份。”

之后,她跟着驸马去了膳堂。

那用膳之地她很是熟悉,旧日和楚漪姐姐留下的皆是欢声笑语。未料今日她竞会低眉顺眼地立于膳桌边,等候公主的命令行事。膳堂之内,宣敬公主威凛而坐,望见二人走来,仅让驸马入座,眸光轻盈地掠过她。

未经公主应许,她是不能擅自就坐,孟拂月明了在心,便和堂内的府婢一般站着,恭敬地俯首,不敢逾矩分毫。

“整座公主府皆由本宫说了算,连驸马也是听本宫的。“楚漪冷笑地启唇,今时不同往昔,那份金兰之情且断得了无痕迹。气还在心上,却是不知在气月儿,在气驸马,还是在气旁的人,楚漪心乱,只想借围猎之时散散心,理清面对的局势。眼下是谁都不想见。

“驸马的小妾,与奴才无异。月儿既然来到了府上,就该知自己是什么人。”

说得尤为刻薄,公主讽意未止,想着她种种欺瞒,语声一度冷下:“本宫不管月儿是孟家长女,还是别的名门闺秀,成这局面都是月儿自找的。”孟拂月无可辩驳,伫立在侧,温声语道:“妾身明白,妾身听公主和谢大人的。”

“坐吧,一起用个膳。”

公主冷眼看她,目光瞥过驸马身侧的空席,藏于语中的恨意愈发浓烈。公主恨她,这怨恨是难消了,邀她入座恐怕是试探。俯身一拜,她慎之又慎地答道:“妾身卑贱,不可上桌,更不可与公主同席而坐。”

楚漪瞧她懂事守礼,与昔日所识的孟家女无差别,蓦地惆怅起来:“月儿自小比本宫聪慧,做事谨言慎行

最新小说: 叮!您的骑手正在公路求生 最后一个钟馗传人 重生之都市仙尊洛尘 到阴间去 天山雪凰纪 谍战:从军统特工到关东军新星 四合院:我叫何雨钟,送钟的钟 获得穿越万界系统 军旅:全军震惊,我儿边关一战 名义:侯亮平,请遵守组织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