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3 / 5)

是感慨起命运来:“公主之命如何能拒?在下违背不了。”

他绝口不提贮月楼,不提囚她在阁楼数日,只道与她是旧情复燃,反说起公主之过。

孟拂月头一回见男子道谎,更是头一次听话中的自己成了罪魁祸首。她几次三番想辩驳。

可沉心一想,辩胜辩负,她怕是会越说越糟,还是先静观其变。楚漪细细聆听着,思索片晌后,稳下心绪,附和着抬声再道:“违背不了,你可告诉本宫实情,本宫自会斟酌。”本没有的事情,本是他的一厢情愿,哪有实情可道?孟拂月听得暗暗发笑,觉他真是疯了。

听罢,驸马阖目回语,对自己犯下的过错供认不讳:“最初之时,在下未遇到孟姑娘,不知会成这样,是在下罪该万死。”“可在下前几日也已坦白,对孟姑娘早生情愫。”说于此,他重重地磕了个响头,似接下来任凭公主处置:“若公主想将在下赶出府,在下今夜就走。”

他竟放弃了驸马之位?

孟拂月一时困惑,怔然瞥目,忽听他又道。“只是闹大了,世人恐会来看公主的笑话,公主往后便会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谢令桁继续相道,忽拿起名望说事,别有深意般问起公主来:“公主心高,当真愿成笑柄,被人挂在嘴边?”

宣敬公主闻听笑柄二字,顿时气得发颤:“本宫一直将你厚待,你怎能说本宫是笑话……”

“并非是在下以为,是全京城的百姓,以及皇宫上下都会这么想,”如同忠臣正谏着言,他郑重地叩拜,“在下是替公主担忧将来。”话虽荒谬,但驸马说的句句在理,若想保下公主府的名声,此事就该被压下,从轻发落。

听了这么多,公主的怒意也散了大半,沉默片霎,饮起剩下的半盏茶。楚漪端着玉盏,盛气凌人地睨向二者,顺他方才的谎言问道:“你们何时重燃的情?”

闻言,谢令桁极为坦诚,以表诚意忠心:“孟姑娘遭了马匪掠劫,在下无意望见,救下姑娘之时。”

原来是挺身解围,英雄救美。

“难怪驸马常劝本宫过一阵子再去探望…

楚漪有所了悟,眸光微移,看向的是孟家嫡女:“月儿你来说,驸马说的前因后果可有半句假话?”

驸马详尽说了来龙去脉,此番公主是来求证了。孟拂月多想将先前所遇说与公主听,告诉公主这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一字是真,何来的旧情复燃,重归于好?

但她不可冒然行之,不可打草惊蛇。

思绪转至回府的路上,她真切记得那人的告诫。彼时,繁杂心绪淡下许多,她走在清寂的巷道里,压住心头的愤恨,问向走于前头的驸马:“公主若问我,我怎么回答…”谢令桁直走在前,没回头瞧她:“你只需一一认下,其余的我自会替你答。”

“你认了,我可相助,此祸过两日便能化解。”“你若不应,非要将祸水引到我这里,你我就再无人能救了。“他正色答着话,似将自己摆在了高处,如此局势下,只能让她应和。未听她接话,谢令桁慢下步子,等她并肩,正容再道:“我知你气恼,但这其中的得失,你当要想明白。”

这几言重重地砸在心上。

如今看来,他竞是真的要让她一同担下此罪,自己却撇开那些罪孽不谈…府堂鸦雀无声,公主紧望着她,正等她答话。她凝紧双眼,整颗心沉沉地下坠。

“驸马之言属实,无半分虚假。”

孟拂月不由地低眉,颤声回应时,她害怕去看公主的神情:“过错在我,楚漪姐姐可将此过怪我头上。”

她承认了。

承认驸马未掺假话。

楚漪瞬时起身,心感不可思议。

竞然真是昔日相爱过?

楚漪欲言又止,念起在公主府初见驸马之时,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过不识。觉着她也不可理喻,楚漪蓦地取过一只玉盏砸在地,以泄心中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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