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1 / 5)

第32章荒唐

楚漪理不清他的话意,转头又望这孟家女。不是的,压根不是这样。

“不……不是的……”见此情景,她惊吓地跪地,撑在地面的两手颤抖不休,指尖欲嵌进尘土里,“楚漪姐姐,是谢大人他…”他居心叵测,恶贯满盈。

后话硬生生地卡在唇畔,孟拂月恍然惊觉,以她当下的处境,无法得罪任何人。

公主不可,驸马亦不可,她偏偏夹于当中,落得里外不是人……兜兜转转,她已难说出驸马的恶劣作为,怕他报复,更怕他使着更卑鄙的手段对付孟家。

想至此处,只能认下。

认吗?

她反正已是劣迹斑斑,似乎不差这卖俏行奸之罪。就当她是轻浮放荡之女,毫无名声可言,脏到了骨子里。

可她不甘啊!

公主仍面色复杂地凝望,缄默半刻,厉声反问:“我推心置腹地对待月儿,听闻山匪劫轿,便立刻派人四处搜寻。月儿却没和我提过一嘴,与驸马有这私情?”

“倘若如此,我一早便和离。不,本宫便不会招探花为驸马,成全了你们,皆大欢喜。”

多的话不能再说,她死命弯着腰,将头埋得低,无力地沉吟:“此举并非我本意,楚漪姐姐.…

“本宫又非瞎子!”

楚漪听她反驳,怒然甩袖,喝得几近声嘶力竭:“适才的确是月儿献媚邀宠,本宫看得清清楚楚!”

“本宫从未想过,月儿你会连我都欺瞒……耳边冷飕飕地飘落着宣敬公主的痛心之语,她埋低头额,终于落下清泪。公主恨的是她不认,可她怎么认?若说是那疯子逼迫,公主会信吗?泪水滴入尘垢中,她深知此恨难消。

罪恶感将她吞没,她快呼吸不了。

谢令桁慢条斯理地接过话,劝着公主莫在此动怒,大可换个地方再谈:“凡事可静下心来慢慢说,公主莫因在下的事气坏了玉体。”“你们二人,都跟随本宫回府!”

今夜不道个明白,谁都休想安稳度过,楚漪讽笑地勾着唇,再甩其袖,扬长而去:“那便去府上,我们详尽地说!”此事闹的,实在是丢了公主府的脸面,楚漪暗忖,待会儿定要想个解决之法。

公主愤懑地走了,没等他们跟上,想来是怒恼到了极点,连多余的眼色都不曾分来。

步履声夹带着恨意渐远,隐入闹市人潮中。孟拂月两腿发软,跪于青石板路上起不来。她失声痛哭了一会儿,用沾着尘灰的手抹着面上的泪水。巷弄很暗,却是有月辉照落的,可微弱的月色也被慢慢遮上。她惊颤地抬头,男子端立在跟前,向她伸出了手。谢令桁行若无事地说着,称呼未改,他道得客气谦和:“公主已走远,孟姑娘不跟去?”

“大人为何推我入火坑……"心间空荡,她极是委屈地抬眼,泪眼朦胧地质问他。

回想过往,孟拂月被郁结缠心,惘然轻语:“我从未惹事生非,从未招惹任何人,本是安安分分地过着此生.…”

“大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她没去扶此人的手,口中像道着呓语。下一瞬,臂弯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被人猛地拽起,站不稳脚跟,被迫扑进他怀中。话里透着冷,谢令桁紧揽她在怀,阴冷地发问:“我已承诺将来娶你作正妻,予你荣华。你还想怎么样?”

“花轿遭山匪洗劫,是太子的手笔,与我有何干?"他似感受到了她的怨意,沉声再问,朝她也倾倒着不满,“你不去憎恨太子,反而来恨我,又是何天理?”

“我根本就不想趟这摊浑水…”

宣泄着最后一丝怨念,孟拂月哭着喊着挣扎,又感尘埃落定,已于事无补:“我根本不想和大人有瓜葛!”

他冷眼相望,稳着话语与她言道后续的计策,让她听命,便会相安无事:“今晚之事会息事宁人,公主那边我来打点,你在旁听着,无需说一个字。“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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