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改日我让你见一见。”
“不……“惧怕之感油然而生,孟拂月匆忙回应,手忙脚乱地扯下他玄袍上的腰带,垂眸低喃,“我会让大人满意。”
鹤纹锦袍散开,她踮脚吻上他喉结,吻上他面颊,使着浑身解数将他讨好。此景真像哪个府邸的婢子在百般取悦主子。他本嗤之以鼻,觉那些女子手段拙劣,正眼都不会瞧一眼。但她不同,这娇人儿似笼中鸟。
如此谄媚,她唯想逃出去。
他越想越觉兴奋。
谢令桁微哑着嗓,眼底掠过淡笑,蓦地抵她在巷角壁墙:“喜欢哪盏花灯,我等下去买来赠你。”
“大人送的,我都喜欢,“依从地应答,她继续吻着,温软唇瓣落到他薄唇上,“大人惦念着妾身,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肩处的裙裳不知几时褪落了。
凉风拂来,冷到发抖,孟拂月颤身与他拥吻,等热意上来,才觉好受许多。“月儿,你爱我吗?”
迷惘地勾诱时,她听这疯子在耳边问,不稳的气息扑面而来。爱?
自从遭太子背弃,她已然心死,爱是什么早就不知。但可确定的是,这委身是被胁迫为之,她毫无还手之力……“爱……“孟拂月哆嗦地应道,答语却失控般显得羞怯,“在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大人。”
这一隅壁角有旖旎微漾,今日虽未服那合欢酒,由经几番云雨,她也依稀能知,该怎么伺候。
炽灼的眸光瞧得她脊背发烫,他啄吻丹唇,丝丝缕缕的情愫藏在话里:″想我给你吗?”
“想还是不想?“她有一瞬犹豫,谢令桁又问了遍,仿佛在等她应许。想与不想有何意义?
若道不想,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她暗暗忖量,就见他眸色暗下。
孟拂月赶忙答复,语声柔得似可掐出水来:“想,我想……想得大人宠幸。”“我让月儿如愿。"他听罢舒展了清眉,像极了做此行径是对她的恩赐。而她,需满怀喜悦地受下。
“唔……”深重的吻倾压下来,银簪落地,绫罗皱乱,她眼睫盈着泪,感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
孟拂月低鸣了一声,本是盈满眸眶的清泪瞬时掉落,紧接着他又欺来。四周幽暗且寂静,深夜下唯剩莺燕般的啜泣声作响,声声入耳,皆引得二人欲望翻涌。
才过几瞬,似乎就要经受不住了,她呜咽地道着,眼角滑落的珠泪不断:“大人,我不行,我受不下…”
谢令桁哑得厉害,气息都略为紊乱:“这巷子深,外头街市又吵嚷,月儿唤出来也无妨。”
“我怕丢人…”此处过于安静,她不愿唤出口,生怕招来人,那此事便再瞒不住了。
“不怕,你是唤给我听的,羞臊什么?“然而他柔声劝慰,口吻柔柔缓缓的,“我可都听过了。”
“呜……大人…”孟拂月哪禁得住这般折腾,未听他说了什么,已哼吟而起。她打从心底里不愿去唤。
可这哪由得她,只嘤咛了两声,巷子里便荡开绵绵不绝的轻吟,许久都未止歇。
听着自己破碎的哼吟,她羞愧满面,却休止不下。“不……大人不可……”
渐渐喊得失了气力,然他仍未有停歇之意,孟拂月念着公主还在肆铺挑选花灯,心急如焚。
谢令桁微俯着身,偏使着法子让她蒙羞:“有什么不可的?月儿本是我的,不可吗?”
“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说至一半,樱唇又被堵上,后半语化作了几声哭泣,“唔…
孟拂月除了抽泣已想不到旁的事,混沌的思绪乱作一团,唯愿他快些结束。可她越想喊停,他偏是不允,只低劣道:“停?怎么个停法?你说,我来做。”
他抚着她芙蓉般的玉颊,好言好语地哄,直到她哭得喘不上气,颈后攀着的玉臂似要松脱,才缓下些许。
谢令桁低低一笑,仍旧如饥似渴地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