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拥护她当皇帝,那不是给平王殿下未来新帝添堵吗?
要不还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就方才李大人当机立断让人按住鲁王,又说事后再同新帝请罪,呵……真是个老狐狸!
至于鲁王,毕竟是大行皇帝的亲姐妹,碍于宗室身份,最后也没对她如何,只被禁军统领暂且押回鲁王府,没让人再添乱。秉笔内官楚姑姑神色悲恸“如今大行皇帝宾天,社稷动荡,当尽早奉平王殿下入京承继大统,方能安定朝野,这亦是百官与天下苍生的期盼,此事就交由下官,大人们以为如何?”
永昌侯率先出列附和:“内官大人所言极是!我与你一同前去迎回平王殿下!”
其他人看着永昌侯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忍不住有些腹诽,真是干得好不如儿子嫁的好。
瞧瞧,就这么这个混子,如今竞就成了未来新帝的岳母陈国公声如洪钟,神情悲痛又镇定:“侯主莫急,迎新帝此乃大事,怎能如此武断就决定了下来?”
其他人:哦,差点忘了,这位低调的陈国公也是新帝的岳母。禁军统领当即上前一步抱拳:“末将愿遵遗诏,即刻调派禁军严守宫城,护佑朝局安稳,静候平王殿下驾临。"百官纷纷附和。内阁首辅李大人道:“按本朝规制,奉迎藩王入京登基,当由礼部总领其事。"话音刚落,礼部尚书便躬身领命。
秉笔内官深知这是讨好新君的关键差事,自然也不肯落于人后。礼部尚书当即应下,又点了两名熟悉藩地礼仪的主事,让人火速取来金符与文书。
一旁的内阁次辅补充道:“翰林院拟好讣告…”片刻后,礼部官员与锦衣卫已装束妥当,捧着金符和遗诏副本,快步出了太虞殿,马蹄声急促地消失在宫道尽头。
大
礼部迎诏仪仗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与此同时,文武百官为大行皇帝哭灵在礼部仪仗队伍抵至平王府前时,时,平城也早已收到京中八百里加急传来的讣告。
金鼓仪仗分列两侧震彻平城街巷。
府内早已按规制布设香案,平王府宗室亲眷、僚属官吏皆身着素服,按品级分列殿庭两侧,肃穆迎候。
姜长熙自然也在其中,垂眸恭听,陛下遗诏传旨她母亲之事,她们很早就得到了消息,只是虽早已经预料到了,但真到了如今这一刻,她发现,她也不能免俗。
毕竞,是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平王一身麻衣,身形清瘦,眼窝深陷,眉宇间满是掩不住的憔悴。太子与大行皇帝接连离世的消息,显然让她悲痛在心。“有制,跪拜!"宣诏官高声唱喏。
平王与众人齐齐跪地。
圣旨宣读,字字句句落于殿庭。
待宣诏毕,平王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却沉稳:“皇姐遽然宾天,臣妹心胆俱裂,日夜哀恸!然陛下遗诏关乎社稷安危,天下苍生,臣弟不敢以私哀废公义,谨奉诏旨,即日整束启程,入京承继大统,必当恪守祖制,励精图治,不负陛下重托,不负百官与万民所望!”
时间倏忽而过,一月的京城,竞难得放了晴。冬阳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来,给灰蒙蒙的街巷镀上一层暖光,风里虽带着料峭寒意,却少了连日阴雨的湿冷。
京城这个年节是在国丧中度过的,很是冷清。如今国丧已除,新帝登基,全城商铺开门,酒肆茶楼迎客,街上嬉笑奔跑的孩子也多了起来。
萧粟带着实实租下的小院在外城城南附近平明百姓聚居之地,多是小院落,还有一些家境贫困外来考科举的读书人在不少在此租下院子。他租下的这个院子不大,一正两厢,院墙爬着干枯的藤蔓,墙角种着一株腊梅,如今正值花开,院子里飘着隐约暗香。辰时的日头刚爬过院墙,萧粟用布兜把已经快十个月大的实实稳稳裹在身前,挎上竹篮正要出门,就撞见隔壁的周家姐夫。周姐夫生得面善,圆润白胖的脸透着和气,个头只到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