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萧粟脸颊微红了红,十分自觉慢吞吞的脱了裤子,乖乖趴下,心里还有点别别扭扭的,用觉得自己的这个癖好有些怪羞的,幸好娘子不仅没有笑话他,还原本热热的地方瞬间被一股轻柔的力道压下,凉丝丝的,“好舒服哦~”“……不许说话。”
萧粟茫然:"???"行吧,不说话就不说话。姜长熙被他的声音勾的险些没了睡午觉的心心思,但揉着揉着就忽的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笑了笑,不想把人惊醒,又想他睡得舒服一些,干脆就把裤子褪了下去,随即将人轻轻揽着也合上了眼。
当萧粟迷迷糊糊醒后,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颈窝,然后就觉得…下面凉嗖嗖的。
姜长熙只觉得梦里好似有只小狗在舔自己的脸,直到被舔醒,睁开眼就看见在她身上涂口水的小狗是谁。
她语气幽幽的道“你再亲下去,今天就别想出府了。”萧粟瞬间抬起头,惊喜万分的道:“出府?!娘子你要出府?!我也可以去出去吗?”
见他高兴又期待的模样,姜长熙笑道,“自然可以。”但出门前,她还要泡药浴。
待她出来,萧粟认真按摩推拿完后,乔大夫按时来针灸。每次萧栗看着她脑袋上插的银针就不由有些心惊胆战的。乔大夫笑呵呵的耐心询问“三娘子近日感觉如何?”萧粟在一旁侯着,没抱什么希望,毕竞时间还没多长。却听见她忽的道“……昨夜,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两个画面。”萧粟瞬间睁大眼睛,昨夜?什么时候,昨夜她不是一直都和他一起在屋子里吗?
他怎么不知道?
一旁的苍兰苍竹也很激动,苍兰下意识还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困惑的萧乳爹。乔大夫笑着颔首,“三娘子脑中的淤血正在缓慢化开,记忆便能慢慢想起来了,不必过于费神用力特意去想,反倒不好,顺其自然便可。”说着,又给她探了探脉象,片刻后看着她,含笑道:“三娘子的腿疾也养护的很好,再坚持一年,估摸着就能养的差不多了。”萧粟闻言就是一喜,太好了!
苍兰随后恭敬的将乔大夫送了出去。
姜长熙把人都挥退下去后,萧粟突然想起来什么,莫名有些忐紧张忐忑的小声问:“娘子,你昨夜想起什么?是什么时候想起的啊?”说着眼神里就透出了一丝困惑,完全没一点印象。姜长熙缓缓起身,见他掩饰不住的紧张,又好似还含着的一丝期待,她难得一时没有说话。
毕竟,她想起来的事情画面,也不是什么体面的能宣之于口的画面。至于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身体到达最顶点的时候,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了类似的画面。只是檀香木雕花架子床,成了普普通通的炕,画面里她的腿好像还没有好,所以,她是纯躺着享受那个。
视角非常好的看见他羞窘到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绯红,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甚至于眼睛都不敢睁开看她,鸦青的眼睫颤抖的像两只扑闪扑闪的蝶舞,只是这般羞窘神情,就叫她看的目不转睛。
如今再回想起来,王府的第一次,他就直白坦率的很,虽也很可爱,但这种羞窘之色,她没亲眼看见,却被之前的她给完完整整的瞧见过…“娘子?娘子?“萧粟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满脸疑惑又忐忑的看着她,姜长熙看着他的眼神微深了深,随即漫不经心的道:“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也没看见什么,好像是一栋有炕的土屋。”闻言,萧粟下意识失望了一瞬,随即又莫名松了一口气。若她现在真的想起来了所有的事,他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完全做好这个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姜长熙装作没看见他偷偷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甚至能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去衣柜给他拿一套寻常普通百姓穿的蓝色细棉布上衣下裤制式的衣裳,含笑道“换上,今日出去吃晚饭。”
萧粟眼睛一亮,麻利换好衣服,看着她一身平民装扮依旧漂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