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乳爹没去过也就罢了,主子怕是闭着眼睛都能在芳菲池周围打个来回,还探探路……说的好像去了多危险的地儿似的。“把躺椅也带上。”
姜长熙只需开口吩咐,其他的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准备。不多时,一行人就从观澜苑走过长长的夹道,又过了几道门,这才到了王府后花园,是去芳菲池的必经之路。
萧粟这还是第一次来后花园,看着眼前开的争奇斗艳的各种叫不出名儿的花,感觉眼睛都不够看了。
瞬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突然他上手下意识想给她摘一朵他觉得长得最漂亮的花,但又想起这可不是山里的野花,连忙又收了收,只转身看着她道“娘子,这是紫色的菊花,还有绿色的菊花!"他一脸的惊奇,野菊花他看过,但基本都是黄白两色,这紫色和绿色的菊花他还是第一次见。“想摘可以摘,可以拿回去插花瓶里放着。“姜长熙也不催他,就这么看着他活力四射的大狗狗似的,在花丛中到处跑来跑去。一旁伺候的松月见状有些欲言又止,那紫菊和绿菊可都是难得的珍惜品种,寻常人得了一株,都宝贝的不得了,她们主子倒好,竞直接让萧乳爹摘喽!若被那些爱花之人听见了,怕不是能当场气背过去。萧粟眼睛一亮,“其他的花也能摘吗?”
“都可以。"姜长熙含笑道。
萧粟当即伸手就摘了他看中的长得最好看的几朵花,捧在手里闻了闻,满脸乐滋滋。
王府的后花园很大,萧粟一路走的被周围的美景差点忘了自己是出来干什么来的了。
等手中捧着一大捧各色的花,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此时的阳光不似夏日的白炽逼人,带着暖融融的温度,匀匀地洒下来,天宇蔚蓝,几缕薄云如撕扯开的素纱,更显得天地空明,芳菲池便静卧在这片广阔的秋光里,一池碧水,沉静得像一块巨大的碧玉,将天光云影都稳稳地收纳其中微风吹过,池面波光粼粼,碎金闪烁。
池边种了不少柳树,枝繁叶茂,树冠如盖,大片浓郁的绿荫,树下此时已经摆了两张躺椅,两个适合垂钓的小凳子,还有钓鱼工具。萧粟看着眼前难得空旷,周围不再是红墙绿瓦,瞬间兴致越发高昂了,把手中的一大捧花转身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后,眼睛就盯上正在池边游来游去一点不怕人的鱼了!
语气顿时兴奋,声音下意识压低变小,“娘子你看!果然都是大笨鱼!“听见动静了,竞然都不知道要跑!
这还用什么钓鱼竿啊!
他四处瞅了一下,折了根大小合适的细竹竿削尖,就往池边上去了,朝她信誓旦旦眉飞色舞的道“娘子你看我的!”姜长熙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在脱掉鞋袜卷起裤腿,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腿上多看了几眼。
随即,就懒懒的在躺椅上坐下了,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钓鱼竿,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那就看看我们谁最后抓到的鱼多好了,敢不敢打赌?”回应她的是"嗤”地一声轻响,水花微溅,削尖的细竹竿入水。萧粟嘿然一笑,就着竹杆顺势一挑,那尾尚在奋力挣扎的大鱼便被带出水面,银亮的鳞片在夕阳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水珠四溅,如同撒开一把碎金。姜长熙看着他满脸写着“快看我很厉害吧"的神情,脸上的笑容纯粹鲜活又带着几分蓬勃野性,她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萧粟转过身,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得意,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望向岸边的她,“这有什么不敢的?”
他才不怕,他娘子根本就不会钓鱼,以前每次钓鱼就没成功过几次,还得请他帮忙,他稳赢!
“既然赌,有赌注才好玩儿,赌注……要是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他眼底藏着期待。
姜长熙轻挑了挑挑眉,"好啊……”
“什么人?“稍远一处的候着的苍竹忽的道。一身青色素袍,一头青丝只用浅青色发带束起,面容清俊温雅的少年从半人高的草丛后显露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