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亲了亲他的唇。
萧粟下意识仰头就想要亲亲,但姜长熙已经笑着站起了身。萧粟顿时就像一只凑上去和主人要亲亲,但被主人逗弄拒绝的失落大狗狗。姜长熙觉得他若是身后有尾巴,这会儿肯定都委屈巴巴的垂了下去。萧粟继续缝尾巴去了。
没错,他正在做的东西就是豹耳朵和尾巴,圆圆的两个耳朵已经做好了,就剩下尾巴了。
这个不算难,就是要仔细一些,于是,等又过了一会儿,姜长熙再抬头看的时候,就发现了端倪。
“这是…她语气带着一丝惊奇,以及疑惑,“花豹尾巴?”“做什么用的?"她有些好奇。
失忆了的某人,目前还在新手期,没有完全发觉出自己的某些癖好。萧粟正在收尾,继续用针戳戳戳,闻言抬头瞅了她一眼,见她是真的好奇,还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喜!
这说明什么?说明娘子从来没和别的男人玩儿过游戏,只和他玩儿过!于是,他眼神很是有些兴致勃勃,很有些蠢蠢欲动,已经开始想哪天突然吓她一跳!
嘿嘿……
想着想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又自己脸红了起来。姜长:…????”
“不告诉你。”
看着他微红的脸颊,眼底隐隐期待的那股劲儿,再看了看他手中的尾巴,突然灵光一闪内…再看他时,眼神都不太对了。随即,又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想把人吃进肚子里。脑子里突然只剩下了一种颜色,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脑子里的思绪不受控制的越演越烈,各种画面轮番而上……萧粟“???“娘子怎么一直看着他?眼神还有点奇奇怪怪的样子。四目相对时,姜长熙上下打量了他半响,随即若无其事的吩咐道“苍兰,去库房将那银黑狐的皮子取来。”
“是。"苍兰不知道主子怎么突然想到要取这上等的银黑狐皮子,但看了一眼软塌上盘腿坐着拿着针线的萧乳爹,觉得明白了什么,很快就将东西呈了上来姜长熙看了一眼已经在书案前开始认真写字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退了下去。
“娘子,这个字好难。“萧粟苦恼的想咬笔杆子。他宁愿上山砍柴打猎,也不想写字,但妻主想让他管理事情,还要学习怎么看账本,那自然是要学习认字的……他觉得有点晕字,脑瓜子痛。姜长熙看了他一眼紧拧着的眉头,起身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笔下歪歪扭扭糊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墨块,声音不疾不徐温和的道“这个字和馕饼的馕同音,如囊萤,如映雪里面蕴含两个故事,车胤囊萤与孙康映雪。”“车胤囊萤是说晋朝有个叫车胤的人,她家境贫寒,买不起灯油看书,夏日里,她就抓来许多萤火虫,装在白布口袋里,借着微光读书,囊就是口袋。”“孙康映雪是说晋朝的孙康同样贫穷,冬夜,他跑到户外,利用雪地反射的月光来读书,这告诉我们学习条件再艰苦,只要拥有坚定的意志和创造力,也能克服困难。"说着,见他眼神呆住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这也真是太巧了。萧粟“…………好、好厉害。”随即开始反思,他真是和妻主在一起后,好日子过久了,有读书认字的机会竞也觉得累人,还不认学,人家都没有灯光,创造条件都要读书,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神色顿时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了!娘子,我会认真学的!”但姜长熙却是拿过了书案上她幼时的启蒙书册《三字经》,没有再让他写,反而给他不疾不徐的说起了一个个的小故事,有些典故,她还给丰富了一下情节,听得萧粟说了精神百倍,眼睛都亮了起来,整个人精神奕奕的。等说到第三个故事的时候,萧粟立刻就道“这个故事我知道我知道!孟父三迁,是说……”
姜长熙有些惊讶,就听着他有模有样的说了起来,她听着听着,就越听越熟悉,这故事……听着也像是被人改编过的,核心没变,就是情节更有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