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萧粟还呆呆的看着她,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感受着她手心熟悉的体温,眼神渐渐聚焦,透过一层朦胧水雾看着她,“娘·……可以抱抱我吗?"他的声音很干涩,带着轻微的颤动。
说完,却莽撞的没有等她的回到,就伸手抱住了她,双臂缓缓收紧。温暖的体温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埋在她的颈窝里,缓缓吐息。姜长熙手掌指尖轻抚上了他的背脊,温暖干燥的手掌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像是在温柔的安抚。
她原本是想直接问的,但不过短短片刻,她就发现他竞然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她身上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接着窗外隐约的月光,姜长熙将他红肿的不成样子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脸颊有些绯红,嘴唇却很白。
这是喝了多少酒?
她沉默了一瞬,俯身将人抱了起来,除去他身上仅剩的里裤,将人放在干干净净的床榻上,刚放下帷帐,转身要出去吩咐,就被人抱住了一只手。“不要·.……“萧粟睡梦中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紧紧抱着她的手,口中含糊不清的呓语着。
姜长熙摸了摸他身上微凉的体温,略提了声,“打一盆温水来。”很快,就有小侍仆垂着头恭敬的端着一盆温水进来了。“下去吧。”
小侍仆柔声道“娘子,让奴来伺候萧乳爹吧?”姜长熙头也未抬的道:“不必,点一盏灯,下去。”小侍仆咬了咬唇,点灯后退了下去。
暖黄色的昏暗烛光亮起,让姜长熙更清晰的看见他即使睡梦中也不安的表情。
温水浸过的湿帕子拧干,先是擦了擦他哭的乱七八糟的脸,擦完后,她看了一眼,发现即使哭成这副丑样子,她竞然还觉得很……可爱。真是没救了。
她面无表情的又换了几盆水,将他全身上下都用温水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最后,把手中的湿帕随手丢进了水盆里,眼神落在了他的脸和身上。其实,经过方才这段时间的冷静,就算没有问他,她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了。
那些村民嘴里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么?
外人又能得知几分其他妻夫的事?
她不认识那些村民,但她认识萧粟,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不会欺骗自己。
与其说当初的那一年多的时间是被旁人穿了,会不会当初萧粟遇见她收留她时,她的记忆就出了一些问题?
否则,她头部不同位置残留的淤血是怎么出现的?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哪些传出来的喜好是怎么回事,但她的确是喜欢吃桃子的不是吗?
或许,在之前那一段时间里,迫于生计,为了不当吃白饭的人,她在厨艺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再就是,人的喜好也并非一成不变。
小时候讨厌吃的东西,长大了或许某一刻吃着就突然喜欢了。有些东西吃一次不喜欢,可能多吃几次就会慢慢习惯甚至喜欢上了。并非非黑即白,没有那么绝对。
只是.…
“好好的,为什么%哭.……“对此,她依旧很疑惑。萧粟梦见妻主突然变成一只漂亮的鸟飞走了,飞的好远好远,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追也追不上……潮水般汹涌的心悸恐慌让他猛然惊醒!睁开眼时,他眼尾还有些红红的,眼睫湿润。”.…娘子?"他的记忆好像还有些混乱破碎,下意识就嘟囔道:“你怎么在这里?"他有些疑惑的坐起身,然后就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躺在她面前.……他脸颊瞬间一片绯红,只是很快,脑中就多出了好几个让他忍不住心脏抽疼的画面。
她大晚上来找我,就是为了要明天赶他走!(忘了,又没完全忘。记起来了,但又没完全记起来。)姜长熙:(Y人一)
她忽的撩了撩眼皮,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道:“你方才为什么叫我妻主?想你妻主了?然后把我当成她了?我和她很像?”萧·:.."O.O???
他、他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