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乌?连萧乳爹和旁人生的孩子都放在了心上了?东厢房面阔三间,屋子够大也够多,姜长熙当初吩咐了一句,晚上值夜的乳爹也就有了单独的屋子,两个孩子和值夜的几个小侍仆在东次间,夜里就算孩子偶尔闹起来立刻,也不会影响到乳爹休息,只需在孩子要喝奶的时候喂一喂就好了,其他的小侍仆们大多都能做好。
西次间里用屏风隔出了两个小隔间,分别放置了两张床榻,萧粟就睡在靠里的那张床榻上。
当姜长熙绕过屏风时,就听见了低低抽噎鸣咽的声音,看见他侧躺在床榻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偷偷躲在被褥里哭。熟悉的酸涩感从心脏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自觉的吸了一口气缓了片刻,身体才渐渐缓了过来。
萧粟正觉得伤心难过的快要死掉了,眼泪哗啦啦的流,就感觉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一一
愣愣的扭过头,就看见了她。
姜长熙拧着眉心,“你………只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紧紧抱住了,声音也停住了。
萧粟眼睛红肿满脸泪痕跪在床榻上,一声不吭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姜长熙心尖一软,下意识回抱住了他,哄孩子似的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怎么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不要…不要我"萧粟哭的嗓子又疼又堵,说话还忍不住抽噎着。姜长熙一怔,因他声音里的恐慌伸手抬起他的脸,朦胧月光中,就看见他哭的乱七八糟眼睛红肿的模样,半响,才伸手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轻声道:“什么不要你了?听谁说的?”
萧粟仰头费力睁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垂眸专注只看着他一个人的眼神,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底迫切的想做些什么,仰头就亲住了她,急切又用力。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姜长熙被他猝不及防的吻住,嘴唇被磕的微微刺疼了一瞬,仿佛看见了一只不安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急切的想要获取安全感。手心下快速震动的心跳声,让她的心跳也倏然乱了。萧粟呼吸急促,“娘·……"带着无声的催促。姜长熙的手用力按了按,感受着他渴求的心跳声。好像在和她无声的诉说从未说出口的情意。只是…这份情意,是对她姜长熙的吗?
她垂眸深深的凝视着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壶,“你喝酒了?”“知道我是谁吗?”
“是娘·……是妻主。”
姜长熙呼吸一窒,半响,倏地按着他的身体,看着他水润泛红的眼睛,冷声道“叫我的名字。”
萧粟眼眶红红的,眼神迷茫“阿满……鸣呜鸣…“他想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阿满。
娘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只有阿满才是他的,鸣鸣呜鸡……但他的阿满不见了,他再也看不到了……不过瞬间,他眼泪流的更凶了。姜长熙心脏又酸又疼,脸色我彻底冷沉了下去,倏然抽回手,转身就要离开。
阿满阿满!既然心里只有那个江阿满,就和她过去吧!“明天我就送你走!"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脚下的地板仿佛要被她踏出一个洞来。
萧粟见她要走,红肿着眼睛就冲下了床,跌跌撞撞的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别走……娘子你、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他哭着伤心极了。夏末初秋,他身上只穿了里裤,上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滚烫的体温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传递在了姜长熙身上。姜长熙冷着脸,“放开。”
他若真喜欢那个江阿满,就不会分不出她和那人的区别,他虽然有时候很迟钝笨拙,但在某些方面,却又有着惊人的直觉。她就不信,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一点都没有发觉。“不、不放!"萧粟执拗的道,把眼泪全糊在她身上了,紧紧抱着她不松手。姜长熙脸色瞬间更黑了,抬手就要掰开他的手,萧粟的手被她缓缓拉开,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脸色骤白。姜长熙手上的动作忽的顿了一瞬。
屋外的松月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