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能推开窗,看见外面来来往往各司其职的下人,有小侍仆有侍女有护卫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暗卫。“娘子.…“他的声音仿佛被刻意压在了喉咙里,又低又哑,姜长熙耳根不自觉微麻了一瞬,微动了动。
他想出声,但又想起这还是大白天……下意识就闭了嘴咬住了唇。只是他并未发现,他鼻息喉里泄露出那细碎的声音越发让人清动。正当萧粟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声音时,紧闭着的唇就被耀眼的红色珍珠不小\心轻轻掠过。
痒痒的,他眼神下意识追寻了过去,伸手挠了挠脸。姜长熙轻笑了一声,嘴角微勾,天生多情的桃花眸微阖了一瞬,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
萧粟红着脸问“娘子只给我治过病吗?"他竖着耳朵,然后就听见了她“嗯”了一声,瞬间心花怒放!
但是.……他的病好像又复发了。
姜长熙眉心跳动,看着他喜形于色眉飞色舞的模样,没忍住笑了。最后,她缓缓吐了一口气,躺在他身侧,一手撑在脑后,懒懒的阖着眼,只觉得从未如此轻松愉悦过。
不过片刻。
“你在干什么?"她缓缓掀了掀眼皮,眼底含笑的看着他的动作。萧粟脸颊的绯红未褪,把她的珍珠缓缓吐了出来,有些不满的小声嘀咕:“总感觉嘴巴里少了点什……有点渴。”
姜长熙神色懒怠的轻轻抬起了他的脸颊,看着他嘴巴下颌处的水滴,拇指缓缓刮过,喂进了他的唇里,小舌很是乖巧甚至迫不及待的就追了上来,她轻笑了笑,姿态闲适缓缓起了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只是触手冰凉,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才想起来她夏日素来都喝的凉茶。
萧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见她站在地上侧迎着光,整个身影周围都被晕出了一圈淡金色的朦胧光晕,看得他聚精会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呼吸者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生怕把他娘子给惊的飞走了。姜长熙正背对着他,一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她转身看着他柔声问道"茶水有些凉,要喝吗?”萧粟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还是有点渴,他忽的眨了眨眼,“没关系,娘子你的水是温的,还是甜的,"说着他还一本正经的疑惑的问,“是因为娘子你经常吃糖,所以水也是甜的吗?”
姜长.h….”
她先是被他的直白硬控了两秒,后又几乎脱口而出:“喜欢吃糖的不是你吗?”
说完,两人都愣了。
萧粟以为她是看出来的,并没有怎么纠结,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喝完,他摸了摸肚子,觉得肚子里有点冰凉凉的。姜长熙却是心底有些一丝莫名的感觉,但抬眸就看着他的动作,不及多想,觉得以后屋子里还是要放一壶温水的好。“咕噜噜~"萧粟的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姜长熙看着他眼巴巴看过来的眼睛,被低级趣味糊住的脑子终于想起来,晚膳时间已经被她们完美错过了,也不怪他饿了。她也有些饿了。
见两人的衣物都在榻上地上散落了一圈,她去内室拿了一件初秋穿的外袍,很快穿在了身上,用腰带系住。
她拎着另一件青色轻容纱外衫递给了他,面色如常的道“穿上,我让人进来收拾。”
听见她的话就转身“哦”了一声,乖乖接过,很快就穿上了,但……这和刚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姜长熙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的道:“穿好就去里间帷帐里先等等。”萧粟看着她语气幽幽的道“这衣服根本就什么都遮不住。”被当面戳穿了,姜长熙轻咳了一声,倒也不觉得尴尬,“这是轻容纱,夏日穿着很是清凉,很舒服。”
萧粟:确实很舒服,难怪她每次沐浴后都喜欢穿。两人这次很快就收拾好了,等姜长熙叫了人进来收拾传水沐浴。收拾的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即使心里再多的想法,也不敢显露丝毫,只管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