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看着他脸上赤忱真挚的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的神色,脑海里是他方才第一时间迫不及待朝着她飞奔而来的身影。一道暖流,毫无预兆地润物细无声般的涌进了心间,四肢百骸仿佛都被一股自在惬意的情绪包裹着,暖融融的。
萧粟看见正挂在正厅里的两大两小的张牙舞爪的螃蟹,忍不住有些尴尬脸红的挠了挠脸,“奴刚刚看着侍仆们挂的花灯,都好精致漂亮。”比他做的不知道要精致多少,上面有些画着画儿,有些还写着字呢,有几个大的还能自己转悠,和这些花灯相比,他做的那几个就像是粗制滥造的一样。但昨夜妻主还那么给他面子,还把他做的花灯都给在屋子里四处挂了起来,虽然他挺高兴的。
但放着那么漂亮好看的花灯不挂着,挂他的,来来往往的人都能一眼看见,他就有点脸红了。
他脸皮其实也没那么厚……
“娘子,要不……”
姜长熙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要不什么?这些东西你昨夜说都送给我了,如今莫不是要反悔?”
萧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娘子你想挂哪里就挂哪里。"他怕他说有意见,她能把那大螃蟹挂院子外头去。
然而,等两个多时辰后,当他抱着宝宝跟在她身后一起出门去长春宫时,站在门口,他抬头就看见了两串和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独具一格的小桃子花灯萧果……
姜长熙面不改色。
壮壮宝宝什么都不懂,只是满满都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葡萄似的眼珠子骨碌碌的四处看。
当萧粟恍恍惚惚离开时,他好像还听见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三姐!你门口这两串小桃子还怪可爱的,哈哈哈哈哈一一”“这都是从哪里得来的?莫不是让人特意从街上小商贩手中买的?三姐你啥时候也喜欢捣鼓这些花样了?”
肆意张扬的刚落,来人就已经快步走到跟前了,萧粟连忙按着规矩给人请了安。
这人既然称呼妻主为三姐,那就是妻主的妹妹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行几的妹妹,口中便也称娘子。
姜长熙眉心微动了动,随即介绍道:“这是我七妹,姜长瑶。”“原是七娘子。”
姜长瑶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三姐一眼,她三姐干嘛和一个下人介绍她?又扭头看向眼前的乳爹,突然发现她竞还要微微仰视他,顿时有些不敢置信,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问道“你就是前些日子那个闹的府里差点以为有刺客的新来的乳爹?”
萧粟愣了一下,“是奴,不过,那只是和意外,您不提奴都已经忘了。”你个小丫头也赶紧忘了吧!记性好不去读书,记他一个小乳爹的这点乌龙事?这合理吗?
姜长瑶还要说话,就突然听见一声稚嫩又响亮的婴儿叫声,低头一看,正好和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娃对上了眼睛。
崽崽看见了她,顿时更加兴奋了,激动的小手会挥舞了起来,“啊啊叭帕帕一一”
姜长瑶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孩子,见她朝她咧着小嘴巴直笑,一点也不怕生,顿时就蠢蠢欲动的想抱孩子。
不由扭头眼巴巴看向她三姐,“三姐,我可以抱她吗?”姜长熙不担心她会把孩子给摔了,毕竞这丫头从小就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她最近有些粘人,可能不太习惯别人抱,你试试,她不哭就行。”萧粟也没意见,这么大孩子了有啥不放心的,就是他也有同样的担心,以前壮壮虽然喜欢粘着妻主,但天生就是个自来熟的热情性子,谁来都能抱一抱,和实实不喜欢被旁人抱的性子完全是两个极端。但大概是最近这些时日让壮壮没了足够的安全感,比以前更加粘着妻主和他了,其他人也就一直给她喂奶的何乳爹能抱一抱了其他人抱,就是一脸的不乐意,小犟种似的在那儿干嚎。
但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大概是出门实在是太新鲜了太兴奋了,最近一直粘人的崽崽一点也不抗拒,反而努力伸着一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