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对她们的存在又好像还没什么具体的实感……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更何况,他觉得妻主才是最可爱的,比壮壮实实还要可爱,让他看着就想亲想抱想…被吃掉。
他的脸蓦地微红了红,又嘀咕道“我妻主也要更喜欢我才行…”姜长熙面无表情冷哼一声,看向对什么都还一无所知的小崽子,道“听见了吗?你这个偏心的爹说和你还不熟。”
壮壮崽崽肉嘟嘟的小脸蛋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啊呜?”一旁的苍竹静默无声,完了完了,主子这模样该不会吃味了吧?但……人家才是正经妻夫啊,人家萧乳爹喜欢自己妻主,这多正常的一件事啊?您在这儿吃味个什么劲儿啊?
听萧乳爹这话,她就更加确定了,上次绝对是她们主子主动欺负的人家没跑了!
但她转念又想到,主子这几日对萧乳爹也是有求必应的,明显是对人上了心的样子,哎……她们主子都快二十及笄了还没成婚,也没个心上人,她都快要以为她们主子不喜欢男人了,哪知道,这一看上,就看上了一个已婚夫郎……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可怜、真可怜啊。
“你在那儿叹什么气?太闲了?闲了就去写《大虞律》,明日之前把剩下的全抄完。”姜长熙冷睨了她一眼,声音也冷冷的。苍竹"“……“她还是先可怜可怜她自己的吧!时间就在萧粟认真做花灯过去了好几日,连在写被罚的大字上都他没有故意写错,制造同妻主亲近的机会。
姜长熙看着他一张大字,面无表情的用红色朱笔给圈了十几个圈圈出来,但却都暂时压下了。
时值午后,天光大盛,一轮骄阳高悬中天,将金灿灿的光辉洒满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琉璃瓦熠熠生辉,连院中池水也映着粼粼波光。萧粟看着眼前的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花灯,心里格外兴奋满足,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总算能赶上了!
这几日府里其他院子里都陆陆续续的布置上了,各处都挂上了花灯,看起来就热热闹闹的。
只有观澜苑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和外面那即将过节的热闹氛围显得格外有些格格不入,凄凉孤寂的很。
他越看就越不高兴,替他妻主难过,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呢,这下子都做完了,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今晚正好轮到他值夜照看壮壮,何乳爹离开前眼神格外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院子里其他下人都瞧得见的事,他自然瞧的更清楚,甚至,他还知道萧乳爹的妻主带着女儿失踪后,至今还未归家。但他显然已经开始给自己另谋出路了。
还真可能给他谋到了一条通天大道。
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村夫,嫁了人刚生了孩子就没了女人的男人,日子本当应过得很是不好,但偏偏不知怎么就入了三娘子的眼。好在,这人不是个恃宠而骄的,这几日偷偷摸摸的在对面放置杂物的屋子里里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东西,但在照顾小主子上也从未推辞,在他面前也还和以前一样,不像上一个红叶那般惹人厌。
甚至,每次和他说点什么话的时候,总觉得十分尽兴。哎,罢了,反正小主子总归是要有人抚养的,还不如是萧乳爹呢,至少他和人相处的还挺好。
大
入夜,深夜的观澜苑浸润在一派空明澄澈之中,一轮将满未满的玉盘高悬其中,清辉如水,无声地流淌下来,像一束柔和的银纱,悄无声息地穿过东梢间的窗棂,静静的笼罩在正睡得四仰八叉的一大一小身上。原本的小塌,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即使像萧粟这般身量欣长的人也能躺的舒舒服服的宽阔舒适的软榻。
一同值夜的霜降这会儿正有些迷糊呢,就突然发现主子竟过来了,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轻步过去行礼低声问安。
姜长熙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霜降看了一眼正睡得无知无觉的萧乳爹,深吸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姜长熙轻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