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养乐多和小橘,你这个臭爸爸去哪儿了?”
“别没良心啊,我走之前,你每天的头发都是谁在照顾?我看跟伺候狗主子也没什么差别。我也就是离开大半年,等我回来之后,俩闺女不也还是我的事嘛。”
“哎哟喂,你现在就跟我计较成这样,以后还得了?”“我不敢。你只是我女朋友就已经是这副德行,以后要是真当了我老婆,我看我就彻底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李乐韵要气死了,一脚把陈或踢下她的床,“嫌烦就过你的单身汉生活去吧!”
陈或把她的被子扯走,“床是我买的,我得睡这个房间。”“你尔……”
“睡吧睡吧,我不跟你计较了。”“陈或立刻又服软,人和被子一起回到她身上,搂着她,哄着她说:“我先做做心理建设,你真要是喜欢西高地,等我夏天回来,咱们就养一只吧。养只小公狗,给养乐多和小橘找个可以欺负的小男子汉,同时也能保护她们俩。”
李乐韵试想了一下两猫一狗的温馨画面,说:“我看行。”赵青青和顾昀的订婚宴推迟到三月才举办,原因是双方家长去看合婚八字,大师说今年定亲会更好。
李乐韵听闻此事,愈发觉得婚姻是一件麻烦的事,订个婚尚且如此,还不知道结婚会何其繁琐。
某个周末,休假的陈或从东北回沪,开车带李乐韵去苏南参加这场他们期待已久的订婚宴。
顾昀家在当地算是大户,只是一个订婚宴,也有不少亲友到场。赵青青原本只打算随意打扮一番,看着端庄点就行了,后来看见是这么大的阵仗,赶紧约了化妆师,又托李乐韵来苏南之前去她家里取几套像样的衣服带过来。李乐韵陪赵青青化妆时,对她说:“这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赵青青小声跟她嘀咕:“地方越小,这些事情的流程就越复杂。我得想个办法,到时候一定得把婚礼给逃了。”
“旅行结婚吧,只有两个人,多酷啊。”
赵青青打了个响指,说正有此意。又问李乐韵:“你跟陈工还没计划吗?李乐韵努努嘴,“不就是一张纸嘛。”
“你是这样想,他可不这样想。昨天晚上他跟顾昀两个人去喝酒了,他问顾昀是怎么跟我求婚的。”
“真的假的?”
“是顾昀回来跟我说的,他说陈工恨嫁。”“少来,我看他平时也没这个意思,再说我们现在还异地呢。”赵青青耸耸肩膀,“陈工比顾昀宜室宜家多了。”宜室宜家……
李乐韵品了品这个词,说:“是挺贤惠的,但是时间久了也保不准会叛逆。”
赵青青"噗嗤"一笑,“他再叛逆还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我看他早就认命了,他乐在其中呢。”
“啧啧,你真是越来越像你未婚夫了。“这话,李乐韵也曾在顾昀那儿听过。订婚仪式非常温馨,一套流程下来,李乐韵还真有点青青已经出嫁的错觉。她看向身旁的陈或,问他:“什么感觉?”“没什么感觉。"看他人的幸福最好不要羡慕,因为情侣和情侣之间大有不同。陈或想,他跟李乐韵感情稳定,并不需要订婚来约束他们俩的关系。周日回上海,李乐韵以采购物资为由把陈或叫去当苦力。经过她要去的那家珠宝店时,她装作随便逛逛的样子把陈或拖进去试戴首饰。试到她看了大半夜的那对对戒时,她立刻霸气地要去付款。陈或一脸迷茫,“这是婚戒吧?”
“什么婚戒啊,好看就买呗。你长得这么帅,一个人在外,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我也放心啊,对吧?"李乐韵把陈或的银行卡交给柜姐。陈或鄙夷道:“你不会是害怕我跟你求婚吧?你想多了,我完全没这个想法。”
李乐韵抱起胳膊打量这个男人,“行行行,我相信你不会落俗,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尴尬,那你到底戴不戴我给你买的戒指?”陈或抿唇不语。
“真磨叽。你放心,我们会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