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地认了命。他愿意做乐韵心里没数的那个人。李乐韵听陈或讲完后,搂着他的脖子问:“我小时候真那么贪?”“那不是贪,那是你拴住我的手段。”
李乐韵被逗笑,“你现在对你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闭嘴吧你。"陈或捏捏她的脸,冷不丁问她:“你能再叫我一声′陈或哥哥’吗?”
……"李乐韵蹙眉,“你这是什么恶趣味,你听完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这床不行,明天换一张吧。”"陈或继续翻相册,翻到一张李乐韵刚上高中时的校服照。
李乐韵考上青中后就去拉直了头发,自从头发拉直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不肯扎马尾。她每次在学校里偶遇陈或,都要把自己的长发甩出电视里洗发水广告的那种效果。陈或每一次都目不斜视地走过,因为他发现自己越高冷,她下次才会更做作。
寒假,他来家里给她讲物理题,她没听几分钟就睡着了。他拿着她的小梳子给她梳一梳发尾,上面有很好闻的香气。恋爱后,每次洗完澡,他都会帮她吹头发梳头,和好后,她按摩头皮的五指梳也经常被他拿在手上。
他其实很喜欢做作又臭美的李乐韵。
“喂,想什么呢。"李乐韵揪他的耳朵。
陈或回过神来,“你高中校服还在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李乐韵快要被他磨死了。“要是找不到了,就再买一套吧,我们回去玩。“某人一本正经地做计划。“你认真的吗?"李乐韵贴住痴心心男人的鼻息。陈或把被子罩上来,两个人藏进黑暗的秘密空间里。“床不行…“他呼吸变重。
第二天早上六点,李乐韵的手机闹钟响,陈或即刻清醒,打算回自己的客卧。结果他刚打开门,就听见师母在餐厅里跟老师说话。江晴问李修文:“他们俩嘀嘀咕咕了一晚上,你听见没?”李修文哼笑一声:“你闺女真够没皮没脸的。”既然如此,陈或干脆堂而皇之地走进餐厅,精神抖擞地跟老师和师母说了声"早”,然后告诉他们,他想给家里换几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