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没有,我说的是实话。乐夏,你最好了。”此刻夜幕已深,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变换的亮光,音量早被调得很小。
加百列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乐夏一直趴在他怀里,被他的胳膊圈着,两人事先说好要“好好谈心",结果乐夏又被他一句直球打得耳根发烫。半响,乐夏闷闷的声音传来,几乎是在咬着牙给自己找补:“我想起来了…你也不会说脏话,对吧?
“羞于启齿。"加百列承认。
乐夏说:“假如你每次跟我说这些…甜的发腻的话,我都跟你说脏话,你会是什么感觉?”
加百列垂下眼眸看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想象,片刻后,他回答:“我想不出来。”
不过,因为乐夏自己也没经历过这场面,想了好久,才撑起身子,凑到加百列耳边小声说:“其实…你是不是很想被我'惩罚'?”一一大概只能想到这句了。他控制不住脸红的想。但是他必须让眼前的加百列感同身受一下,总是被语言暴击是什么心情。加百列无声地绷紧,圈着乐夏的手臂收得更牢,仿佛怕他跑掉。他的声音在发抖:“好。”
乐夏……?”
一一不是?你吃这套?
加百列将脸埋在乐夏颈窝,声音闷闷的:“只要你喜欢的话……我怎样都可以。”
乐夏坐直身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加百列,下一秒就站起来。他的反应把加百列吓了一跳,连忙问:“我说错话了吗?”“在这别动。”乐夏简单的说。
看加百列果然僵住不动,他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黑发少年走出来,一张脸紧绷着,嘴唇紧抿,刘海被他随意拨到额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格外锐利的红瞳。他穿着浴袍,赤脚踩着地毯径直走来,直接跨坐到了加百列的膝盖上。一一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似的。
他像个暴君一一其实也就是个任性的暴君--对加百列命令道:“闭嘴,亲我。”
加百列困惑的眨着眼,不明白好端端的“谈心"怎么发展成这个局面,但身体已经遵从了乐夏的命令。黑发少年怒气冲冲的样子充满狂傲感,威慑力十足,否则也不会在星际和地狱的战场上所向披靡、一直受到各方忌惮。但加百列知道自己不会被伤害,便觉得这样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可爱,他顺从的搂着少年的腰,贴过去,很轻柔的吻他。
“没吃饭?"黑发乐夏在他唇间不耐地低语,但同时,他的一只手握住加百列的一只手,手指滑入指缝,稳稳握着,“强硬点,我又不是瓷做的,不会坏。”加百列吃惊的用上了点力气,手臂收紧,腰身发力,轻易地就将身上看似气势汹汹的“暴君"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加百列撑着身体,悬在上方,低头望进乐夏那双依旧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眸。滚烫的情绪冲上头顶,他脸颊发烫,几乎是脱口赞美道:“乐夏,你好漂亮。”
一一他是真心的。过去,“人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一一现在和将来,“人类”对他而言更是毫无意义。“废话,我知道。"黑发的乐夏尽管被压着,也对恭维漫不经心。这种状态下,他精神上的“配得感"总是高的离谱,哪怕心态短暂的崩过一次,在他心里也算不上数。
一一就在刚才,乐夏明白了他和加百列为什么一直在搞“精神拉锯",进入不到下一步。
一一加百列的服务意识太强了,强到他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主动地、带点”侵略性"地去“索取"或“占有"什么。这倒是很符合天使一贯的逻辑:奉献是美德,索取是僭越。乐夏一直也喜欢这样的加百列。
他逐渐发现自己完全不喜欢一个会在身边指指点点、对他加以要求和约束的人。没人可以在旁边指点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完全不想有个“父亲式的伴侣",无论是多么优秀的。加百列给他的爱没有附加条款,没有道德考核,没有“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