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橘色小马甲,脖子上系着围巾,是季瓷送给他的那一条。
年后几天靳森一直都戴着,暖和。
“人太多了,”季瓷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垂了下去,手指剥开纸袋,把下半截糖葫芦拿出来,“挤来挤去的……”
她喜欢吃糖,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喝药,喝完之后姥姥就会给她含一团麦芽糖。
那时候的糖软,温温热热,像更浓一点的蜂蜜,甜味从入口那一刻开始就散在整个口腔,黏糊糊的,能把什么苦味都盖住。
思绪飘散,随着湖面倒映着星星点点的彩光,小船一般轻轻晃荡,季瓷的视线落在一处,记忆被拉扯得很远,等回过神来发觉已经不知过了多久,靳森一直坐在她的身边。
“你……”季瓷捏着竹签,小声地问,“怎么不说话?”
“看你在想事情,”靳森把一条腿伸展开,往后拄着手臂,“我陪你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