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有没有听到看到什么!她听到自己略有些复杂的声音在耳畔小心响起。
“你——怎么来了?”
陆魂慢慢从椅子那里走出来。
他面色温吞,略显迟疑,过了好半晌,才皱着眉头道:“你的那个嬷嬷,她……”
“嬷嬷?”
“姻儿,我带宣华来给你敬茶了。”
魏姻和贺文卿的声音同时响起,贺文卿正从西院那边往这边走来,魏姻怕被误会,赶紧道:“我郎君他们来了,让他们看到不好解释,你先隐住身形。”
陆魂凝她一眼,虽不作声,但身形渐渐看不见了。
魏姻将糕点放下,刚坐下,贺文卿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已经换作新妇打扮的陈宣华,因着才是圆房的第二日,她便穿了身粉色清丽的衣裙,头发干干净净梳了起来,露出光润额头,乌黑的发髻上除了两边各戴两只珠花点缀外,只简单斜插着一朵粉花。
魏姻回来后,换了身嫩黄色的云缎褶裙,只挽了一个白色云纱的披帛,雪白的肌肤映着姚黄色的长裙,整个人娇艳得跟朵姚黄牡丹似的,她没有梳发髻,一头乌蓬蓬的及腰长发半绾半披在胸前。
贺文卿凝视片刻魏姻,跟着才道:“宣华一早便起身梳洗了,特意来给你请安。”
“姐姐。”陈宣华小心望着魏姻,而后径自在她的面前跪下,丫鬟立即很有眼色地送上茶,陈宣华接过,恭恭敬敬地将茶双手捧着端到头上:“宣华日后定会好生侍奉姐姐和郎君。”
魏姻记挂着陆魂此刻就在她的屋里,不知他要干什么,没心情去理会他们俩,赶紧喝了茶,让他们走。
“知晓了表妹,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你昨夜刚与郎君圆了房,也累了吧,便让郎君送你回去吧。”
陈宣华听了这话,忐忑不安地抬头朝贺文卿望了望。
贺文卿于是道:“既让你回去歇着,便回去吧。”
陈宣华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贺文卿倒没有要走的打算,见这屋里只剩下了他们夫妇二人,他也没有再守着他那套礼数规矩,走上前握住魏姻柔软的手,极尽柔情:“这两日我不在房里,你可睡得好些了?可还被菩萨庙那怪梦吓得不好入睡?”
魏姻不理会,只是搪塞着他:“今日郎君不去看父亲么?”
“母亲说,这两日我日日守着,趁着与宣华刚成婚,便让我上午先歇着,晚些时候再去。”
魏姻哦了一声。
贺文卿还没等魏姻反应过来,便忽然伸手半托起妻子的腰,使她柔软的身体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在她脖颈处嗅了嗅,然后便低哑地道:“姻儿,可还气?”
贺文卿偶尔只在私底下这样亲睨,却不知道屋里还有别的人在,说不定正盯着他们夫妇看呢,魏姻以前虽喜欢故意在丫鬟仆妇们面前与他亲昵,但她再脸厚,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当着……一个十六岁的男鬼面,跟他亲亲我我。
她窘迫得推他。
“母亲他们虽给我娶了宣华,但我还想要你我有个孩儿,趁着上午无事,我们去房里?”但贺文卿只当她还不高兴,于是决定好好哄一哄,便顺手拉过她的手指去碰他的腰:“你知道解哪里的,我要你帮我弄下来。”
魏姻一脸欲哭无泪地赶紧捂住他的嘴,用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正经的口吻严肃说道:“郎君!读书人怎可如此白日乱来?又是父亲病重的时候,你既然不累,便赶紧去看看父亲吧。”
贺文卿脸色奇怪地盯着她好一会儿。
见她一脸肃穆。
这才不得不,皱着眉头,松开了她。
“我知你还在气恼我,既如此,那便过些日子再说罢,你歇着吧。”
贺文卿离开后,魏姻才站起身,探着脑袋往外探了探,见他人径自往院外去了,她边松口气,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