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元婴修士当然对付不了经宇,此举不过是发泄罢了。
祝星游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脚腕处缓缓往上抚摸,声音喑哑,“我一定尽力。”
阚元意身子一软,室内气氛渐渐旖旎,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极火峰弟子急匆匆的声音。
“师尊!弟子有要事禀报!”
阚元意神情餍足,拍了拍身下男人沾了汗水后越发俊逸的脸,随即披衣起身,“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离霜峰那个沈渡,他、他”
那弟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阚元意目光一冷,厉声道:“怎么回事?”“他一人挑战了五位元婴期的师兄师姐,五战全、全胜……”一听五个,阚元意立刻明白了,她座下只有亲传大弟子到了元婴期,但她兄长座下却有四个元婴期弟子,加起来刚好五个。也就是说,沈渡不仅打了极人峰的脸,连带着将刑罚堂堂主阚元思的脸也一并打了。“好!好一个离霜峰!好一个沈渡!”
阚元意怒极,一掌轰碎了院中灵木,她胸膛起伏,片刻后终于冷静下来,扫了眼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小弟子,“去告诉蒋飞尘,他提出的合作,本座同意了。”
没有天灵体也无妨,这样好的剑骨想必也够兄长用了。至于会不会得罪那位离霜峰的剑尊?藏头露尾之辈罢了,不足为惧。阚元意眼神轻蔑,有兄长在,她可从未怕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