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相玉泉站在最后,目光细细扫过两人,温声道:“这两年大家一直记挂你们,这次收到消息就都过来了。”
蚀渊岂是能随意进出之地?知道他们这一路必然艰险重重,众人无意叨扰,亲眼见到两人平安便够了。约定好在玄剑峰聚会的日子,他们便各自散去,没有急着询问他们是如何逃离蚀渊的。
而且蚀渊非同小可,所以闻瑶几人一直没有透露徐行和沈渡的去处,对汪莲花和赵铃兰等人也只模糊说他们留在了一个秘境里,此时更是不好多问。唯有闻瑶离开前特意用目光扫过两人,敏锐地发觉到两人微妙的氛围,她促狭地对徐行挤了挤眼,眼神中意味分明。徐行若无其事地望天,假装看不见阿瑶的眼神官司。她是无所谓,但是师兄这么容易害羞,还是等等吧。回到玄剑峰,徐行把契约兽放出来,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只觉得满心安宁,有一种终于回家了的脚踏实地感。
她没有注意到,沈渡站在玄剑峰的结界边缘,目露迟疑。沈渡在幻境中见过千百次玄剑峰,每一次他都闭目塞听,不为外物所扰,唯一心矣。但此时再次看见熟悉的场景,他却开始疑心这是否又是一个假象、一场骗局……
他站在这里,又好像不在这里。
一时间万籁俱寂,风停云散,天地都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作一幅黑白画卷。
疏离的目光缓缓扫过玄剑峰的一草一木,沈渡神情平静,眼中却越发黑沉,直到视线中出现徐行和契约兽们在桃花林外嬉闹的场景。她被噬铁兽扑倒,慌乱中躲到风灵鹿背后,欢欣的笑声随风吹来……注意到沈渡迟迟不动,徐行在躲避团子扑过来的间隙回过头,笑着招手,“师兄,怎么不过来?”
这一刻,褪去色彩的静默画面重新染上颜色,变得绚丽夺目,风吹落桃花辩,几片落在她发间,刹那间,世界于她眼中生动。玄剑峰于沈渡而言不过是一处歇息之所,唯有她在,此处才算是归属。好不容易安抚完过于激动的团子,徐行处理掉身上的黑白长毛,走向沈渡,极其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师兄,我们先去拜见师尊吧。”但离霜峰的冰雪小院中,只有一人独坐饮茶。“晋堂主?您怎么在这里?"瞧见那人面容,徐行笑意微敛,语气客套疏离。晋楚挑眉,“不要一见到我就这么生疏嘛,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师尊的好友。”
才不是呢!
徐行腹诽,她拜师之后,从未在离霜峰见过这位刑罚堂堂主,师尊性情冷清,一向不喜欢外人靠近离霜峰。
不过这次晋楚怎么在这里?难道师尊不在?果然,下一刻就听晋楚开口,“她去蛮荒之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把你们两个托付给了我。”
徐行立刻看了眼自己传给师尊的灵讯,她传过去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师尊的回应,最近一条告诉师尊她回到玉霄宗的灵讯甚至传送失败了。蛮荒之地也不至于收不到灵讯,师尊到底去了何处?“你结婴了?不错。“晋楚看了眼沈渡,“不过你才不到五十岁吧,平日里小心点。”
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必有奇遇,足够引起某些人嫉恨了。沈渡沉声道谢,“多谢晋堂主提醒。”
晋楚放下茶盏,在桌上留下一块黑色玉佩,“若有要事,便用它寻我。”“还有,我可不是堂主了,以后不要叫错。”说完,他便化作灵光消失了。
晋楚不是刑罚堂的堂主了?
徐行十分意外,看来他们离开的这两年,玉霄宗似乎发生了不少大事。后来徐行才从闻瑶口中得知玉霄宗的变动。一年多前,玉霄宗宗主灵华仙尊出关,第一件事便是将玉霄宗各院的领头人换了不少,其中变动最大的就是刑罚堂,原堂主晋楚卸任,副堂主阚元思成为了新一任堂主。
千机院因为近年来办事不力,改由宁文彬长老重新掌管,慕容五长老担任副院长…
慕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