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流云宗并非无人!”
“快告诉大师兄!”
七曜山一个弟子挨打时终于腾出手来发送了一道求救讯息,余下众人纷纷拿出保命法器勉强支撑。
很快,一个身负长剑的男修御剑而来,抬手挥出一道剑光,他目光紧盯着“流云宗”几个弟子中修为明显最高的沈渡,谨慎道:“我七曜山和流云宗素来交好,不知道友何故对我门中弟子出手?”
好不要脸的七曜山!闻瑶冷声斥道:“废话少说,今日我们要从七曜山借道回宗,你们是让还是不让?”
那金丹巅峰期的男修却不理她,只看着沈渡,“这位道友剑术精妙,不如与在下比试一番。若你胜,七曜山自然放行;若我胜,那便只好请诸位随我去七曜山做客了。”
“道友意下如何?”
“不如何。”
沈渡反手一剑将一个自后方偷袭的七曜山弟子刺了个透心凉。徐行掂了掂手里的缠灵转轮,这七曜山真是好没意思,嘴上说着一对一比试,却搞偷袭这套。
在沈渡对那金丹男修出手时,徐行也将缠灵转轮抛出,急速旋转的光轮自七曜山数十位弟子中绕了一圈,很快,便抽出了五色灵光,那些灵光成丝线状牢牢缠在了光轮中,灵光越缠越大,最终成了个光团,飞回了徐行手中。几个七曜山弟子发现体内灵力飞速流失,大惊失色,“我的灵力!”“这是什么法器?!这分明是魔域伎俩!”“好啊!原来流云宗竟然和魔界有勾结!我这就回去……唔、唔!”出言不逊的七曜山弟子被徐行随手丢出的黑白色毛团堵住了嘴。哦对了,这毛团来自团子友情赞助,是从它屁股部位换下来的长毛~徐行笑眯眯看着闵怀思,“师姐,流云宗正需要人手,这几个七曜山道友想为抵御魔兽出一份力,我们怎么能辜负这番好意呢?”左丘煦已然用缚灵索将七曜山弟子们捆了个严严实实,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徐行也将这些年攒下的毛团全堵进了他们的口中,以免被这些叫嚣不止的弟子们污了耳朵。
饶是闵怀思也被这一手弄呆住了,好半天才点点头,眼睁睁看着方才张狂的七曜山弟子们成了粽子般被这些陌生修士提在了手里,而那位“大师兄”也被沈渡用剑挑飞,抛进了这群“粽子"里,显然毫无还手之力。这时,却见远处七曜山方向忽然生出了一道光华璀璨的光盾,将整个山头牢牢罩住!
“不好!七曜山竞开启了护山大阵!怪不得他们不肯让路,原来早就准备在这次魔兽潮里袖手旁观!”
闵怀思脸色惨白,如此一来,他们想借道七曜山回宗是不可能了,难道真的要去巽风林送命?
“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的七曜山弟子目光得意,他们敢拦着流云宗弟子,自然是早就知晓门中并不打算参与流云宗之事,这才敢如此行事。徐行被这些恶意太明显的七曜山弟子弄得心烦,索性一人喂了一颗痒痒药,让他们浑身如同蚂蚁爬一般痒彻心扉,再顾不得用眼神控诉。沈渡点了点地图上巽风林边缘的一条路,“从这里走试试。”“这位师兄,"已经怀疑他们是门中哪位大能偷偷收的徒弟,魏修然对他们的身份接受良好,不由得出声提醒,“此处布满瘴气,虽然妖兽比其他地方少,但就算是金丹修士从这里经过只怕也要在瘴气腐蚀下去掉半条命。”而且巽风林上空不适合御剑,会引来高阶妖兽的注意,他们真要走,就只能在林中穿行。
有无数解毒丹的徐行倒是不太担心,“先去看看。”既然流云宗形势严峻,他们也不必在此过多耽搁。“师姐,我等外出数年,不知眼下宗门具体情况,请师姐解惑。”一路上,闻瑶和那位流云宗大师姐搭话,问出了一些流云宗现状。原来三个多月前,流云宗弟子试炼用的秘境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洞,黑洞似乎连通了一个充满魔兽的地方,不过一天时间,洞中钻出的魔兽便令流云宗弟子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