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的目光像是黏在她的身上,每时每刻不曾离开过,池诗和孟白对视上,欲言又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诗慢半拍反应过来,孟白也在欲言又止。几乎是同一时间的。
“想说什么?“池诗没好气。
“我想抱你。"孟白修长的指节近在池诗的腿边。车内的空间狭小,一丁点的动作都逃不过彼此的眼睛,池诗悄悄看了眼前座的司机,恶狠狠地瞥向孟白,声音压低,“我们俩到底是谁有病?”明明是她对他有依赖症,现在这种场景,发病的人像是他。“如果想和女朋友亲密算有病的话。”
池诗慌忙捂住他的嘴巴,恶声恶气但声音极小,“你能不能小点声?也不避着点人!”
话虽如此,池诗的态度却是软了些,“等到地方再抱。”“你最好不是在拖延。”
只是短短三天不见,眼里侵略性快把吃诗压垮,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他说的住男朋友怀里。原来他不是在说些油腻的情话,而是阐述事实:他真的想让自己住进他怀里。
机场的气温稍显凉爽,隔间里,池诗和孟白互相贴在一起,额头沁出了薄汗。
她推了推孟白,紧接着滚烫的指尖抚过她的后颈,揉了两三遍往上滑,手掌抚过后脑勺,来到头顶。
池诗不懂他的动作,只是觉得他这次抱得格外紧,比她还要主动。以往是她主动更多,他淡然旁观。
池诗挣扎,低声控诉,“太紧了。”
机场嘈杂的人声里属孟白的声音最为明亮。他说:
“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