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前黏人了。”
孟白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她,另一只手从脖颈滑下,落进她被雨淋湿的衣领里,“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柔软的触感,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她已经长得很大了。
花翰墨让他学着点聂斯述的手段,他明明有能力得到她,顾及池诗的感受没有那么做。现在眼前画面刺激,他想让她的水不只从嘴角流出来。“诗诗,可以吗?”
池诗摇摇头。
“说可以,让我欺负一次,我让你扇回来。”池诗还是摇头,眼里的泪水快要溢出来。
他一瞬间卸了力,抱着池诗,抬手抹掉她眼泪,“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糟心的事。”
池诗哭着控诉,“你好凶。”
“男朋友都是这么凶的。”
池诗直起身,“不是的,我看何温怡男朋友对她就没有这样过。”“我们这样的时候会让他们看到吗?”
“分手吧。“池诗无法反驳,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不重,至少在孟白看来是找收拾的信号。
“不行,在峰峦我给不起时间,你还能拿这个提分手,现在我哪样给不起。”
池诗没休息好,这一折腾就觉得累,孟白身上有奔波的气味,她不想再多说,“你回去洗澡,陪我睡觉。”
回程路上,池诗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孟白频繁低头看她,轻轻碰她的脸。
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