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斯述…有点印象……
这不是花翰墨在微信里给孟白提起的那个人吗?花翰墨让孟白去请教经验,她还以为这个人比孟白厉害,她努力回忆,孟白好像说这个人脾气差还会家暴…
她忽然同情地看向李不萌,“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李不萌激动地看着她,池诗抬起手,止住她想说的话,冷漠道,“帮完之后,你跟这个人分开,别再让他拿捏你了,遇到点事还得女人摆平,算什么男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
池诗冷笑,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哼声,“那他现在在哪里?你一个人替他出面?"池诗越说越气,茶杯往桌上一放,砰一一“哼,孬种。”
不知为何,李不萌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气质跟那位孟先生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她更年轻,话语也更直白。
李不萌眼泪掉不下来了,她支支吾吾没法反驳,也不敢把事实告诉她,怕又搞砸了合作。
只憋出四个字。
“他来不了。”
聂家产业楼。
大人物兴师问罪,问到了整栋楼的主人身上,员工手上的工作陷入停滞阶段,一时间军心不稳,只想吃瓜。
一扇单向玻璃隔绝外界视线,聂斯述假笑奉承,“别为女人伤了和气。”“她呢?”
聂斯述笑容僵在脸上,“谁呀?”
“你带在身边的人,让她给池诗下跪。”
“祸不及一一"聂斯述话音戛然而止,意识到孟白是让他自己打自己脸,这不,他就为了自己女人原形毕露。
“蠢东西。”
孟白淡淡吐出这三个字,聂斯述咬着牙,刚想下跪,男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孟白看了眼来电人。
接了。
“为什么不回消息?”
“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吗?”
只见孟白出门接了个电话,然后再也没回来过,有下属敲了敲门,跟聂斯述汇报说孟白已经离开了。
“我真的不懂,你现在就过来当面和我说明白。"说完这句,池诗挂断电话。她看向面前的女人,女人寄托希望于她,一直盯着她看,这会儿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谢谢你。”
“没事。”
池诗想起女人刚刚的原话,她说:是我自己要来的,他不知道。“你们好像一对苦命鸳鸯,跟我昨晚看的狗血剧有得比。”听女人解释,聂斯述脾气不差也不会对她家暴,她把话说得很委婉,池诗却听懂了,她意思是孟白在造谣她男朋友。聂斯述只是有点疯做事不够理智,但对她很有耐心,聂斯述家暴,家暴的对象是他自己,虽然极端但从未对李不萌动过手。孟白基于事实,污蔑聂斯述,欺骗池诗。池诗轻轻怒了一下,没想到他也有面不改色捏造谎言的一面。女人伸出手,“我叫李不萌。”
池诗回握,“池诗。”
“我知道,"李不萌点了点头放松地笑了,弯成月的眼睛让残余眼泪挤出眼眶,“大学见。”
池诗点头,“大学见。”
李不萌离开后,池诗立马伪装不下去了,她皱起眉,什么破茶啊苦死了,她刚想抬起手喊服务员,忽然发现四周没什么人,也许默认这里是客人待的地方,安静又私密。
她打开外卖APP点了杯果茶,显示预计三十分钟后送达,她打开微信把自己桌号发给孟白,决定在这儿等他过来。
她百无聊赖地玩起桌上的花瓶,想起昨天的种种,她误会了孟白还扇了他巴掌,可是孟白后来也没有跟她仔细解释呢,而且还教训她了,所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她。
她刷起手机,平台推荐全是峰峦当地特色。峰峦市最有名的其实是糖水,这座城市有着草木的清香,同时还泛着甜,她挺想吃,不过这儿的糖水铺生意火爆,根本不入驻外卖平台,现做现卖,想吃得排队去买。
池诗叹了口气,这趟旅程体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