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池诗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讨好劲儿十足,可反观眼前,她厌烦要走。
男人旖旎的心思瞬间凉透,朝她背影大步走去,一手揽着她腰抱起来,吩咐侍者另要了间房。
“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对我误会很深。”池诗挣扎着,“你放开我!”
“既然这样,不如就依你的想法,做点禽兽不如的勾当坐实你给我这罪名。”
他声音冷冽,毫不留情。
她哭喊着,但不知为何,孟白好像不在意她的眼泪了,她停下哭泣,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你敢碰我我就告诉爸妈!告诉阿姨叔叔,让你身败名裂!”她还想着有一丝逃脱的可能,也许还能阻止眼前状况,孟白丝毫不客气,咬她乱指的手。
“你TM疯了!"池诗连忙去推他的嘴。
孟白欣赏她破防,推开房间的门,用脚带上,“对,我被你逼疯了,你把哥哥当玩具,想玩就玩想丢就丢。”
池诗眸光闪烁,略微感到气势降下去了。
依旧是柔软的床,她被搁置在中央,手指刚撑着床单想要起身,孟白压了上来。
指尖在柔软的口腔里跳跃着,她没办法呼吸,或者说呼吸不由她控制,清亮的液体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到嘴角。他眼神冷漠,行为却恶劣,尽数把液体展示给她看。算报池诗扇他的仇。她刚想开骂,身下突兀,她又把话咽了回去,怕自己露出让他得逞的音调。“诗诗。"孟白轻笑,吹了口气,她抖。
接下来,她听见孟白连着说了三个诗,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羞耻得捂住眼,生理性泪水被疼爱地溢出来,空出的手去推拒。没多久,她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孟白擦了擦手,“诗诗还得练,哥哥还没疼你呢。”够了,孟白竞然会说这种骚话,这太超过了,池诗头皮发麻,偏过脸不去看他。
他还是没舍得下狠手。
心如死灰,面上却不显,“我给你治病的时候,你当真看不出来我什么状态吗?″
池诗沉默。
她不傻,怎么会感觉不到治病安抚她的时候,男人身下翘起来的反应。空气陷入凝固,她听到孟白声音丝毫不带情感色彩,像个冷漠机器。“去洗澡,收拾完送你回你那个酒店。”
池诗也机械性地应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