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诗配合着李云菲给她洗手,又洗胳膊。
“妈妈,帮我洗干净一点。”
李云菲戳了下她的小脸蛋,“呀,今天这么爱干净呀!”
等到池诗再坐回小凳子时,她的小动作不断,好几次抬起胳膊在孟白面前晃悠,孟白的瞳孔映出池诗憨笑的模样,池诗的意图十分明显。
不过是在展示她白皙干净的胳膊。
她还拿了糖,递给孟白。
“哥哥剥~”
孟白放下笔,接过来帮她剥开,又继续写题目,池诗眼睛亮晶晶的,刚刚递给孟白的棒棒糖又回到她嘴里,嘴里甜丝丝的,而且哥哥还帮她剥糖。
池诗趴在孟白腿上,“哥哥好厉害!”
“下次过来记得带作业。”
“好!”
从那以后,池诗常常和孟白结伴完成作业,她有不懂的就问孟白,孟白每次觉得她烦不想搭理时,就想想她哭的烦躁。
他就能做到耐心给对方讲题了。
孟白在池诗眼里简直无所不能。
“哥哥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吧!这些题目我妈妈都不会。”
少年面无表情敲了敲池诗的头,勾了下嘴角又展平,“就你会说,你是全世界嘴最甜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你尝了吗?”
年龄小不懂嘴甜的含义,孟白没跟她计较。
“猜的。”
“你要不要尝一下?”
“闭嘴。”
池诗见过了无数个孟白认真的模样,孟白穿着不同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可投入的表情始终如一。
年龄小的孩子惯用模仿的手段去获得新事物,她学着孟白的模样去学习,变成了陆之妙口中的“认真的人”。
时过境迁,池诗也不敢想象,当年那个笔迹乱飞,飞到胳膊飞到脸上的小女孩真的是她吗?
她要感谢孟白造就了现在的她。
想起孟白还在生病……
“放学后学校的医务室还开门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身体不舒服?”陆之妙拉着她坐看右看,又头贴上来试了试体温,这才放下心。
“按理是不会开门的,可我就是道理本身。”
陆之秒鬼鬼祟祟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嘘——替我保密啊。”
池诗点点头,她没有打小报告的癖好。
她眼看着陆之妙滑动屏幕,编辑短信发给一个叫“何佳宝宝”的人。
【放学别走,等姐。】
那边回复很快。
【嗯。】
陆之妙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
花翰墨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正站在咖啡馆门前揽客。
源源不断的女生被他的美貌吸引,不约而同驻足在咖啡店门前,花翰墨趁机推销自己的招牌咖啡,“欢迎大家品尝我的咖啡,进店消费可以合影哦。”
许多年轻人夜晚喝咖啡已经是常态,晚上咖啡店客流量不少,又因为花翰墨这张脸实在突出,进店人数激增。
“来来来,这边请。”
一波又一波客人进了门,花翰墨趁空跑到后院,按住吉熟的胳膊把人拉出来,“别教了,店里需要你。”
吉熟不得不拿起菜单招待客人,一时间后院只剩下孟白,他神色不变,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手,径直走向遮阳伞下的方桌。
密密麻麻的代码在电脑屏幕上跳动,孟白手指在键盘上输入。
男人身上还系着围裙,长腿勉强安放在方桌和椅子之间,显得他刻意挑选的方桌和椅子都变得小家碧玉了,孟白有条不紊地在电脑前工作。
花翰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险些背过气去。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吗?动动手指看看数据,半小时的收入能抵他半个月营业额。
外面有吉熟接待,花翰墨坐到孟白对面,四肢大大摊开,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