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咬了你一下。”
“一直哭不怪我,是你让我哭的。”
她就是在孟白面前忍不住眼泪。
准确说,孟白还是她哭来的。
池诗八岁时活动范围扩大,她见到了家附近的很多小朋友,交了很多新朋友,新朋友和她有很多话说,唯独邻居家长得高的男生对她一句话也不说。
在她的认知里,这个男生她应该叫哥哥。
“哥哥!”
男生脸上有了一点波动,但有点奇怪,在池诗眼里他像是被定住了几秒钟,随后他低下头看着什么。
他的腿上放着一本书,池诗看不清,她凑近,男生远离,她还凑近,男生这次转过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池诗一下子就哭了。
哭声引来了大人,她被妈妈抱起来,眼前放大一个漂亮的阿姨的脸,阿姨摸了摸她的脸蛋,转而蹲下身。
“你怎么能这么对妹妹呢?孟白。”
“阿姨,你不要凶哥哥。”池诗在妈妈怀里扑腾,小孩子着急只能靠哭表达,池诗又想掉眼泪,漂亮阿姨伸手顺势稳稳抱住她。
“怎么啦?心疼哥哥吗?”
她会装乖,在漂亮阿姨怀里表现得很乖。
“嗯,阿姨不要凶哥哥。”
漂亮阿姨笑了笑,“我是哥哥的妈妈,你也可以叫我妈妈。”
第一次在孟白面前掉眼泪,害孟白被妈妈凶了,小小的池诗觉得愧疚,于是找孟白找得更勤快,整天敲孟白家的门。
她没少哭过,在孟白不接她给的糖的时候,在妈妈把她从孟白身边抱走的时候,在孟白不理她的时候。
直到有一天孟白递了纸巾,她很少哭了。
男孩学会无视,也学会容忍学习时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池诗把冰水哭成了常温。
“还有五分钟。”
池诗慌忙扑回去,和孟白紧紧贴在一起。
“你今天很奇怪,你说你不是我的家长,还凶我,不想给我治病。”
“现在正在给你治病。”
池诗无话可说。
家门口,池诗接过孟白递来的书包,和孟白说了声再见。
李云菲打了个哈欠,“今天回来有点晚啊。”
“嗯,妈你去睡吧。”
池诗如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澡,处理作业,按时关灯躺到床上睡觉。这也是孟白刚刚交代的,除此之外,他还嘱咐了一遍走路的注意事项,池诗一一应着。
睡眠对于她来说很难得,作为高三生,睡眠是最重要的,否则第二天状态不佳,会影响一整天的效率。
池诗也懂事情的先后顺序,在学习面前其他都暂且放一放,为了保持明天的状态,池诗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眼酝酿睡意。
夜空安静,少女呼吸平稳,已经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另一侧,水流顺着鼻梁划过鼻尖,坠入男人的下腹,男人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孟白向后抹了一把湿透的头发,水滴四溅,想起了吉熟说的话。
“虽然我做饭好吃,但是也不能经常吃,你看花翰墨,他就吃烦了,说下次去美国玩要换个厨子。”
“他比较喜欢新鲜的,你不用在意。”
孟白试着安慰,吉熟却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说,你学会了也不要经常做饭,要懂得物以稀为贵,轻易给出去的,再宝贝都显得廉价。”
孟白没放在心上。
吃烦了他再学新花样。
可今天池诗躲着他,避他如蛇蝎,一句话没说就转身跑进学校,连回头都没有。
他反思自己是否过多给她安抚,以至于她哪天厌烦了他这个人。
曾经想着借此和她越来越近,那就纵容她,让她习惯自己的怀抱,可吉熟的话给了他另一种可能,万一池诗厌烦了呢?
他不能是免费的,任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嫖的东西